拎不清自己的斤两,想来吴妈妈也拎不清,但有一点还请妈妈记住,我想让吴妈妈你明日几斤几两重,你明日就能几斤几两重。”
吴妈妈腿都软了,讪讪道:“家、家主,大晚上的莫要说这种笑,怪吓人的。”
曲容面无表情的看她,“我瞧着像是会说笑的人吗?”
所以她说这种话才更吓人啊!
吴妈妈脸色大变,求救的看向老太太,就差说“老太太您倒是说句话啊”!
她这些事情,可都是为了老太太干的啊。
老太太没辜负吴妈妈的期盼,扭头看曲容,“你想干什么直说就是,吓唬她做什么。”
曲容也不兜圈子,话说得很直接,“我想让您消停一些。”
曲容,“您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冲着我来,是李举人还是曲明,只要你敢问,我必知无不言,在曲宅裏,在自己家,祖母跟我之间何必这么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让下人来我跟前找证据呢?”
老太太阴沉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同时目光狠狠的盯着曲容,警告她不准乱说曲明的事情。
曲容嗤笑,“您怕,我不怕。”
“您年纪大了听不懂我说什么,那我只得说得再直白些。”
曲容,“眼下曲家已经在我手裏,我劝您消停些。看在您也曾为曲家家业劳心费神的份上,我这次不跟您计较,可祖母,这是最后一次。”
“您年龄也不小了,以后便留在寿鹤堂裏安心的颐养天年吧。外头的事情,我来管。”
老太太瞬间反应过来,掌心往茶几上一拍,喘息着厉声问,“你什么意思,你是要将我囚禁在这寿鹤堂裏?”
曲容没反驳,只道:“既然您跟吴妈妈喜欢这两个丫头,以后就让她们留在您跟吴妈妈面前伺候,至于陈妈妈等人,为曲宅操劳数十年,也该回家养老了。”
她不止把老太太困在寿鹤堂裏,还把老太太身边除了吴妈妈以外的几个忠仆全遣散了。
曲容站起来,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袖筒,“您是曲家长辈,日后我虽会养您,却不再敬您,好自为之吧祖母。”
老太太气到几乎晕厥,人刚站起来两眼就是一黑,又跌回身后的椅子裏。
吴妈妈吓得脸色苍白,大声呼喊,“请大夫,去请大夫!”
气血攻心晕了过去而已,老太太身上没有其他毛病,现在被她气一气死不了,日后被吴妈妈跟那两个丫鬟气一气也不碍事。
曲容不管身后的兵荒马乱,只同丹砂说,“丹砂备礼,明日去书院。”
丹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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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砂:为什么不今晚去
主母:今晚我要好好泡澡[害羞]
丹砂:……
第90章 夜裏流水。
毕竟李月儿住在书院裏头,两人又是订下婚约但还未到时间成婚的正经妻妻,哪怕曲容再想见李月儿,也不会深夜上门。
这是她俩订下关系后,她第一次登门拜访,总要挑个晴天白日,备齐礼物,做足了礼数,才能让山长挑不出错,也能给够李月儿脸面和尊重,让外人知道今日是她亲自上门“请”李月儿回去。
而且曲容到书院后,也不能急着去见李月儿,而是先跟长者打招呼见礼。
下马车的时候,曲容余光瞬间瞥见林木拎着包袱站在旁边,便说,“你要是急着见明姨,就先过去,我这边不用你跟着。”
秋姨给明氏做了身新衣裳,让林木带来。
林木虽感激家主的体贴,可家主这么关心他们母子,那他当下更不能走了啊,“家主,不妨事的,我跟您一起去见完山长再见明姨也行。”
曲容,“……”
曲容多看了林木两眼。忠厚老实任劳任怨,就是没什么心眼。
她就差把话给林木掰碎了说了。
唯有林木先去见明姨,李月儿才能知道她来书院了,才会提前跑过来寻她。
林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闹了个脸红,抬手一拍脑门,“我,我这就去见明姨。”
曲容心底松了口气,带上丹砂跟一众拎着礼物的下人,朝山长夫妇院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