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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得把这些人慢慢换掉,将坊子彻底攥在自己手中。

    左右也就这几个月就能办完的事情。

    曲容满脑子盘算,以至于晌午都没吃几口饭,现在好不容易忙完,她倦到一句话都不想讲。

    亏得李月儿不跟她计较这些,更是不需要她回应什么,只碎碎念同她说今日做了哪些。

    她逛了几乎一天,身上带着集市上的热闹烟火气,光是见到她就像是回到家。

    曲容脑子就这么放空下来,身体放松的舒展,只靠着腰后软枕,头偏在车厢上听李月儿说,好像听进去,又好像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唯有一两银子这裏听得最清楚,见李月儿皱起鼻子心疼,曲容被她的小表情取悦到了,眼中带出笑,纵容的轻“嗯”了声,“不贵,我给你买。”

    李月儿一愣,然后故意问,“你不是不喜欢我涂这些吗,怎么还愿意给我买啊?”

    曲容不讲话。

    她没有不喜欢。

    最重要的是,李月儿喜欢。

    曲容开始闭上眼睛装睡。

    直到感觉到李月儿靠了过来,呼吸带着甜香喷洒在她面前,鼻息纠缠着她的鼻息,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眼睫刚掀开,李月儿就涂了口脂亲在她嘴上。

    曲容人还没反应过来呢,手先一步搭在李月儿腰后。

    她垂眼看李月儿的嘴巴。

    粉粉润润,裏面好像又有细细的金粉闪耀,很是新奇好看。

    李月儿双手环着她的肩膀,趴在她怀裏,悄悄说,“卖胭脂的娘子说,这款很好吃。”

    所以才卖得那么贵。

    曲容这会儿脑子反应极快,搂住李月儿的手随着呼吸一同收紧,抿唇垂眼看她。

    李月儿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幽幽吹气,“求主母,好好疼我。”

    她都这么求了,曲容自然是毫不犹豫扣住李月儿的后脑勺,续上刚才的那个吻。

    夜裏,李月儿将口脂点着胸口,腰腹,腿根,然后再被主母一一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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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砂:……谢谢啊,总算不用被付大夫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化了]

    月儿:[捂脸偷看]

    第81章 日后曲家,将由我做主。

    二月二,龙抬头。

    衙门扣押了郑二半个月有余,今日总算是公开审理他的买凶杀人案了。

    这案件卢知县询问了两家的意见,看是否要公开审案。若是有一方强烈要求不公开,那审理此案时便不会打开大门由百姓们旁观。

    不过不管百姓们旁不旁观,作为当事人的曲、郑两家必然是在场的。

    郑家那边以郑三为主,他扬言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势必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还二哥一个清白,因此同意公开审案。

    曲家更不用提了,老太太恨对方入骨,自然不会放过这等让众人唾弃郑二的机会。

    得知今日上午此案开审,手上没活儿的百姓们全堵在衙门口等着看热闹。

    这可是曲家跟郑家啊,是陈河县的龙头,尤其是两家联姻多年关系素来亲密,就像是两棵紧挨着长在一起的大树,树根纠缠交错早已分割不开。

    莫说曲家死去的原主母郑浅惜是郑二的妹妹,就连曲家的老太太都是郑家的姑奶奶。

    甚至听闻曲家如今的老爷曲明,原本都是要娶郑家女儿的。

    这样的两家如今闹掰了不说,竟还牵扯上人命官司。

    当真是极大的热闹。

    因为南方叛乱朝廷没有作为,年后百姓们一日赛过一日的心头惶惶,现在好不容易迎来商贾大户内宅中的大丑事,自然要去看看。

    衙役们前脚将大门拉开,后脚百姓们就潮水似的涌了进来,甚至来的早的还会替邻裏占个位置,更有甚者一两把瓜子就愿意“出让”自己脚下这块儿比较靠前的地方。

    知道的是审案,不知道还以为是看戏。

    想来也是,此事已经过去三、四年,虽对于曲、郑两家来说是血海深仇的大事,但对于百姓,尤其是对商贾人家心有怨妒的寻常人,只会觉得就是场无关自身的大戏。

    人来的太多了,像雨后的秋木耳般在县衙裏泡发的到处都是。

    院子裏挤不下的年轻人便爬到墙头上坐着,小孩个矮的见缝插针往前钻,就蹲在大堂门口,要不是高高的门槛拦在那裏,人都能挤着坐在县老爷的腿上看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