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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母头发依旧散着,却是靠坐起来,手裏拿着信件,正认真看着。

    李月儿没立马凑上去,而是到桌边倒水喝水,她眼睛随意扫,正好从衣柜边扫过。

    衣柜旁边的红木箱子上好像放着个灯笼,笼纸几乎全没,只剩骨架勉强撑起形状,显得甚是狼狈可怜。

    主母,“看什么呢?”

    李月儿收回目光朝主母看,主母已经将信件塞回信封裏,正静静的朝她望过来。

    李月儿重新倒了杯水给她拿过去,递到她嘴边喂她,“看那个灯笼,你做的?”

    毕竟主母手艺一般,画都画的寻常,灯笼做成这样也不奇怪。

    曲容自己接过杯子,眼睛没看灯笼,只看李月儿,“捡的。”

    怪不得呢。

    李月儿笑起来,“主母心善,灯笼破成那样都捡了回来。”

    破吗?

    曲容看过去,好像是破破烂烂。

    兔子灯笼只剩竹条骨架,黄昏橘红落寞孤寂的光线透过窗纸披在她身上,可怜又怪异,没人会喜欢。

    曲容,“扔掉吧。”

    李月儿,“扔它做什么,修修补补还能看。”

    她看向主母,“交给我就是。”

    曲容挑眉。

    李月儿跟她打赌,“那我要是修补好了,主母赏我一文钱如何?”

    曲容阔绰的很,“曲家赏你了都行。”

    李月儿眨巴眼睛,故意试探,“我不要曲家,主母把身契赏我就好~”

    主母毫不犹豫,“休想。”

    李月儿,“……”

    李月儿就知道!

    她朝主母怀裏扑过去,双手环着主母的肩膀,咬她下唇瓣。

    主母只是笑,一手将手中水杯拿远,一手搭在她腰后,低头垂眼问,“洗漱了吗,又穿外衣上床。”

    至少她这次没说“上我的床”。

    李月儿眼睛弯弯,坏心眼的摇头,“没有,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风尘跟寒气。”

    主母,“……”

    李月儿继续,“其实早上也是。”

    她早上甚至还这样跟主母在被窝裏亲吻腻歪躺了半个时辰呢。

    主母,“……”

    曲容掀开被褥下床,“让丫鬟来换一套,晚上睡新的。”

    。

    李月儿说要帮主母修灯笼,自然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日她就开始准备工具,期间苏柔见她忙活,还指导了两句。

    就这,李月儿都修了四天。

    晚上,曲容洗漱完才从净室出来,就见李月儿双手背在身后,眼睛明润水亮,狗狗祟祟的凑过来。

    曲容挑眉,心头了然。

    她月事结束了,过来讨“赏”了。

    曲容佯装没记日子,神色如常,唯有脚步朝床边靠近。

    李月儿,“?”

    李月儿喊住她,“主母,还没吃饭呢。”

    曲容最近早出晚归的,回来后都是先洗澡换衣服再吃饭,李月儿自然跟她一起。

    曲容顿住,看看李月儿,又看看床,再看看李月儿,“……”

    李月儿恍然的“哦”了声,音调拉长,揶揄着问,“主母以为我要做什么?”

    曲容,“……”

    曲容从来不回答这类问题,只默默回到桌边坐了下来。

    李月儿笑的不行,“原来主母是打算先吃我,再吃饭啊。嗯,我昨晚月事就干净了,主母特意多等了一天呢,这会儿心急想我也是正常的。”

    都馋了好几日呢,尤其是每天只能亲亲抱抱不能到最后一步,自然惦记。

    曲容红着双耳朵,一本正经的皱眉,“你想多了,我根本没记这些。”

    李月儿也不跟她争辩,只走到她正对面,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出来,学着晓晓的语气,“当当当~”

    曲容先看的李月儿,再看她手裏提着的东西,然后愣住。

    是那只兔子灯笼。

    李月儿在原有的竹条骨架上,涂了浆糊,剪裁着贴了彩纸,画了眼睛跟鼻子和嘴巴,灯笼裏头甚至放了蜡烛,所以这会儿提着的时候,兔子灯笼都在发光。

    栩栩如生,憨态可掬,半分瞧不出之前的样子。

    曲容试着伸手,将掌心贴上去,轻轻摸了两下。

    很是结实,并非一碰就散。

    甚至兔子灯笼的每一块儿贴纸都是独一无二的,是小心比对仔细剪裁出来才糊上去的,来来回回好几层,才这般结实鲜活又透出朦胧温和的光亮。

    曲容笑了,仰头看李月儿,真心称赞,“你的确厉害。”

    凭借一双巧手,让只剩骨架的兔子灯笼疯狂长出血肉,有了今日此时这般生动的模样。

    李月儿得意的弯下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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