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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继续。可她这样欲拒还迎,摆明了也想试试。

    曲容伸手张开双臂。

    李月儿瞬间缠抱过来,脸颊贴在她肩头,手指在她背后轻挠,说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痒,酥。”

    酥麻痒意随着小球在体内四处乱滚,抓不到挠不了。

    她紧紧贴在主母身上,企图以此缓解自己的异样。

    到底是饱读群书,李月儿约莫能猜到这东西是什么,所以也没问,只轻启唇瓣,撤开身子,悠悠盯着主母,“白日\宣\淫,不知羞~”

    这话总算是还给主母了。

    主母松开她,慢条斯理擦拭湿漉漉黏糊糊的指尖指缝,往后退了半步,张开双臂展示给她看,“哪裏不知羞了?”

    她的衣裙衣襟压的紧实,没有丝毫松垮褶皱,连发髻都一丝不茍,脸上颜色更是没太大变化。

    再看看桌子上的李月儿,发髻乱了眼睛红了,唇瓣微微张开喘着气,水润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没少被蹂躏。

    衣襟敞开,棉衣松垮,更别提抹胸早已掉到了小腹上。裙摆被揉皱,裏头更是泥泞不堪,就连鞋子都是穿一只掉一只。

    打眼一瞧,两人之间谁才是那个白日\宣\淫不知羞的,根本无需多言。

    李月儿恼羞成怒,长腿一伸,裙摆微扬,将脚上另只要掉不掉的鞋子踢向主母。

    主母不慌不忙,只优雅的往后退了半步,鞋子连她裙面都没碰到就掉在了地上。

    反倒是李月儿,因为这个突然的举动,小球在裏头乱滚,酥麻到喘着气,想骂她都张不开嘴,只咬住唇隐忍,唯有一双水润润的眸子软绵绵的瞪着她。

    软鈎子一样,勾在人的心尖尖上,让人想走过去狠狠吃掉她这颗熟透了散发着馥郁甜香的粉润水蜜桃。

    曲容将巾帕收起来,屈膝蹲下捡起李月儿的两只鞋,拎着走到李月儿面前,“现在取出来?”

    李月儿别开脸不吭声,脸颊红红的。

    曲容笑,单膝半蹲,伸手握住李月儿垂在桌边的脚踝,摸了摸她脚底心的温度,见她的脚并不凉,才给她将鞋子一一穿好。

    李月儿愣住了,维持着撑桌面的姿势,怔怔的垂眼看着主母动作。

    她甚至连呼吸都快忘了,眼睁睁看着最爱洁挑剔的主母,蹲下来给她把两只鞋仔细穿上,将裙摆给她理好,遮在鞋背上。

    李月儿唇瓣微微颤动,眼睛都有些热。

    等主母站起来掸了掸裙面后,李月儿瞬间不想吃饭了,双手环抱住主母肩膀,唇瓣轻抿她耳垂,低低的说,“弄我,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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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母:是谁想要,你们听见了吧

    月儿:……

    第68章 太胀了不要了。

    等两人收拾整齐从屋裏出来的时候,饭都跟着热三遍了。

    李月儿甚至换了条裙子。

    顶着藤黄探究的眼神,李月儿绯红着一双耳朵,强行解释,“城裏人多眼杂,我还在孝期,总不好穿得太鲜艳。”

    藤黄伸手扯她裙面,揶揄的反问,“曲红不比苏梅更鲜艳?”

    苏梅好歹是浅粉偏白,曲红都是颜色偏向水红。

    李月儿轻轻拍掉藤黄的手,为了避免两人一起“挨罚”,她没跟藤黄在主母面前拉拉扯扯。

    好在主母只用余光扫了眼她俩,捏着勺柄品抿甜粥,没说什么。

    李月儿袅袅婷婷坐过去,坐下的时候才觉得腿根都有些酸。

    主母不知道从哪裏得来的滚球,只要她动弹一下,那东西就在她炉竈裏四处打滚。

    李月儿本就敏感,“吃”下滚球后眼泪都出来了,缠着主母在饭前就结束这场“折磨”。

    两人从桌上到到床上,她的衣裙散了一地,等横着仰躺在床边的时候,李月儿才被主母穿好的鞋又蹬掉了。

    她脚底板踩在主母怀裏,双手在脑袋后面抓扯被褥,险些撕烂那套娇贵的床单被罩。

    可李月儿实在顾不上那么多,酥麻痒意四处攀爬,她腿弯勾着主母的肩头,求她止痒救命。

    ……许是吃的太紧太深了,结束时主母扯着绳子将滚球拉出来的时候,李月儿都隐隐觉得她还在朝裏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