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装柔弱,在她怀裏却柔韧的不行。
亏她还担心了一天,怕李月儿应付不来今日的场面,结果方才一瞧,再细听她的打算,曲容才知道她游刃有余根本用不着人担心。
这样的李月儿比一门心思依附她、当个表裏如一的菟丝花还让人心头发热。
外头舞狮的鼓点再次响起,曲容借着热闹遮掩,难得低声主动问,“还要不要?”
李月儿细细碎碎的吻主母脖颈上,嗅着她身上清润的水汽热意,感受那冷梅香气将自己慢慢包裹,“要。”
丧服裏头穿的是开裆的棉裤,冬季衣裳穿得多,时常裏三层外三层,为了方便如厕,裙摆下面的棉裤便坐成开裆。
方便日常,也方便现在。
主母的手掌重新覆盖上去,指腹轻滑。
李月儿呼吸瞬间一紧,鼻息都跟着颤了颤,眸光轻晃,低头去看主母。
跟她畏寒手凉比起来,主母的手总是热的,可方才她指腹上像是涂抹了什么膏体,贴上来的那一瞬冰冰凉凉的。
通畅的凉爽之意像是从下面进去,顺着脊椎骨攀爬,一路窜到头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刺激的头皮微微发麻。
凉意只持续几个瞬息,随后开始慢慢变热。
李月儿身上有蚂蚁在爬一般,躁的扭躲起来,她想问问主母是什么,可主母抬手,一把捂住她的嘴。
李月儿,“……”
她就算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到。
而且就算主母不说,李月儿也约莫猜到了主母往那裏涂抹了什么,像算珠涂了油,润润的滑。
李月儿实在想不到,以主母的脸皮,是怎么从付大夫那裏要来这种东西的。
李月儿眼睛弯弯,张嘴咬在主母手指上。
主母抬眼瞧她,微微扬眉。
她面上没太多情绪波动,手却动个不停。
轻抽慢抠的,打着旋儿不进去,玩的花样不亚于唢吶丝滑变化的音调。
以为要高了她又突然压低喊停,以为不动了,她又猛地拔高。
李月儿伸手往前抱住主母的脑袋,下巴紧紧贴在主母的发丝上,低低的哼。
头上妩媚变腔的音调断断续续落进曲容耳朵裏,车厢裏似乎隔绝了一切,让她只能听到李月儿的喘音跟心跳。
她软乎乎的撒娇求饶,要她给她。
曲容的手从李月儿的衣角下方伸进去,五指跟饱满契合上,这才消了心头那点莫名其妙的气,心满意足的慢慢满足她。
车厢外面,藤黄被丹砂扯着手臂牵到远处,根本靠近不了。
藤黄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比划,“我就偷偷听一耳朵。”
丹砂,“要是被主母发现了,你这个年怕是要在书房裏度过了。”
藤黄纳闷,“主母怎么会知道?”
她会小心翼翼的!
丹砂微笑,“我会同她说。”
藤黄,“……”
藤黄鼓起脸颊,抬脚轻踢丹砂的脚,“坏人。”
丹砂忍笑承认,“嗯。”
她最坏了。
藤黄拿丹砂没办法,这才老实下来,脚尖洩愤的踢着脚下积雪,眼睛看向马车方向,“你就单纯陪主母走这一趟,都没给我带件衣裳啊?”
算是递臺阶和好。
她瞧丹砂脸色,自己先嘿嘿笑起来,故意将双手往丹砂怀裏伸,“你看看我都要冻死啦。”
丹砂截住藤黄的手,弯腰将放在脚边的包袱提起来拍打干净,然后递给她,无奈轻嘆,“带了。”
藤黄惊喜的看看包袱又看看丹砂,张口就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我这辈子都要离不开你了。”
丹砂,“……说点我没听过的。”
有的听她还挑三拣四。
藤黄瞪她一眼,低头打开包袱。
裏面丹砂给她带了贴着中衣穿的厚衣裳,还给她拿了干净的厚袜子跟鞋垫子。
藤黄开心起来,忍不住抬眼看丹砂,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走了一天,脚又凉又出汗。”
除了这些就没了。
藤黄抱着包袱,已经很满意了。
丹砂看她表情,慢悠悠的从怀裏掏出一个油纸包,裏头包着藤黄最喜欢的肉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