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注意到月儿姑娘就跟在身后,她肯定不会做出那等不好的猜测。
丹砂出于愧疚,朝李月儿先福礼,才转身进去走到书案前,同主母轻声说道:“月儿姑娘给您送糕点来了。”
她把事情说得很清楚,因为主母听见月儿姑娘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皱眉抬头看她了。
得知李月儿是来送糕点的,曲容脸上茫然了片刻,有些疑惑有些不解,又有些新奇。
她矜持的点头,“让她进来吧。”
见藤黄从门缝裏露出脑袋要进来,曲容,“……你俩出去。”
藤黄,“……”
好不容易点的炭盆,她还想着进去烤烤火呢,说不定还能近距离看月儿姑娘喂主母吃糕点。
见藤黄磨蹭不动,丹砂放李月儿进去的时候,顺势握住藤黄的小臂,面无表情的将她连同自己一起关在门外。
藤黄抬起手臂张嘴要咬丹砂的手。
丹砂迅速收回,扭头回她一个浅浅的微笑。
藤黄,“……”
好气。
她进不去,只得贴着门站,企图听见点什么该听的或者不该听的。
还没等她站好,丹砂的双手就覆在她耳朵上。
主母让她俩出来明显是不想让她俩听见或是看见什么。
藤黄,“……你好烦。”
丹砂装作听不见。
门外两个大丫鬟在做什么曲容丝毫不在意,她只抬眼看向李月儿,以及她手裏的食盒,饶有兴趣明知故问,“你自己做的?”
李月儿讪讪扯出笑来,“不是。”
是桌上现有的。
主母轻呵,“就知道。”
李月儿,“……”
那你还问。
李月儿深呼吸,目光一转看到主母案上厚厚几摞账本后,那点气闷又换成了心疼愧疚。
昨日耽误了一下午,要不然今日主母不用这么忙。
李月儿软声说,“我厨艺不佳,怕做出来的食物入不了主母的口。”
她更怕自己做出来的饭菜配上主母这张不饶人的嘴,会毒死主母。
曲容指尖捻着账本一页半天没动,余光落在李月儿手上,看她站着自己旁边,打开食盒将糕点端出来。
只一眼,曲容就收回目光。
她不喜欢这盘。
李月儿也发现了,可她只端了这盘过来,“您早上不是吃了一口吗?”
主母,“嗯,因为难吃坏了胃口,就只吃了这一口。”
那真是很不凑巧了。
李月儿本来是想对主母示好的,结果正巧带来一盘主母不喜欢的糕点。
李月儿轻声问,“那您喜欢什么?”
她慢慢转过身,单手朝后握在书案边缘,另只手撑在主母身下的圈椅扶手上。
主母一动不动,明知她的意图依旧没有躲开。
李月儿弯腰垂眼,鼻尖几乎挨着主母的鼻尖,眼睫蝴蝶振翅般煽动落下,眼睛瞧着主母轻抿的薄唇,同她若即若离,低低的问,“这个呢?”
她偏头吻上主母的唇。
李月儿饭后漱过口了,嘴裏清淡寡味,主母明显刚喝过茶水,唇齿间带着清茶的芬芳。
李月儿对茶还算了解一二,毕竟小时候外祖父泡茶的时候,她总跟着喝上一两口。
李月儿卷着主母的舌,吞咽着想品出主母喝的是什么茶。
吻越来越深。
主母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裏,李月儿顺势从靠坐在书案上的姿势转成侧坐在主母腿上。
她双臂搂着主母肩头,脸埋在主母肩头张口喘息的时候,任由主母亲吻她的眼尾眼睛,手指挑开她紧压的衣襟。
李月儿今日穿得依旧是偏粉红的衣裳,小雪的天气裏像朵盛开绽放的粉牡丹,放在满是红梅的院中,可能好看却不够夺目。
但在这满是书籍颜色深沉气息压抑的书房中,她这抹亮色压过了那缸白莲,最为鲜活动人。
主母的衣裳是浅青色的,袖筒上今日绣的是深青色的藤蔓,裏衣是银白的窄袖。
白色探进粉衣裏,只留青色堆积在衣襟处,像是粉红玫瑰的枝叶。
细韧的五片叶子左右来回托浮着粉白的沉甸甸花蕾,外面已是冰天雪地,书房裏却宛如才刚初春。
本来裏头就点着炭盆,两人抱了一会儿,主母都快出汗了。
给李月儿把肚兜提好衣襟合实的时候,主母唇瓣轻抿,呼吸都是滚烫炙热。
李月儿轻轻亲主母耳垂,抿了两下,夹着嗓音故意问,“主母喜欢今日的糕点吗?”
曲容,“……”
主母不出声。
李月儿眼裏带出笑。
就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