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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了只今夜一次。

    李月儿用自己越发混沌转不动的脑子想了想,应当是主母突然喊她过来陪睡心裏有所愧疚,看她贴着她蹭来蹭去,以为她想要,这才松口满足她一回,但这份愧疚只够她“享受”一回。

    毕竟两人的关系中是她需要讨好侍奉主母,而不是主母需要讨好伺候她。

    想明白后,李月儿双腿勾住主母的腰。

    曲容嫌弃,“你身上太凉了。”

    李月儿当然知道自己身上凉。她从小就捂不热自己,为此喝了两年汤药,后来家中生了变故喝不起汤药后,她就更捂不热自己的脚。

    往年冬天裏,一夜睡醒她脚都是凉的。

    在小妹出生前她跟她娘挤一个被窝,她娘脚也凉,于是她睡床尾,她娘抱着她的脚帮她捂。

    现在进了曲家,李月儿还没发愁冬天怎么捂热自己,转眼她就上了主母的床,钻进了主母温暖的被窝。

    果然是年轻好啊,比她还小一岁的主母比她更热乎。

    李月儿微凉的唇瓣贴上主母的脖颈,细细碎碎的吻她,同时另只手握住主母的手腕,拉着她往下,“您摸摸这裏,这裏面热。”

    这个热也只是跟李月儿冰凉的皮肤比。

    曲容斜眼扫了李月儿一眼。

    两边床帐挂起来没落下,烛光明亮,照在李月儿动\情的脸上。

    曲容觉得这会儿含苞待放的她比床单上那朵开得正艳的粉红牡丹还要好看。

    一场结束,主母去净室洗手换月事带。

    李月儿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钻回被窝中等主母。

    她也真是嚣张到没边了,居然让来了月事的主母帮她狠狠弄了一回。

    李月儿心虚的不行,所以主母回来的时候,她装睡的闭上眼睛。

    曲容剪了半截灯芯,又拿灯罩将微弱的光罩住,这样既方便起夜,烛光又不会影响睡觉。

    曲容躺回床上。

    方才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这会儿才躺下就觉得眼皮沉重。

    手熟稔的往旁边摸。

    李月儿这会儿倒是暖和了,皮肤温热,摸着如玉。

    主母的手刚横过来,李月儿眼睫就开始轻颤。不知道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正巧搭在她耻骨上。

    还来?

    李月儿不敢吭声,察觉到对方的手指要顺着她耻骨往内,李月儿忍着才缓过去的酥麻感,红着耳朵,默默分开双腿。

    她都主动配合到这一步了,主母的手突然抽离,然后侧身朝她而躺,另只手直接搭在她怀裏,一把握住。

    李月儿,“……”

    主母她故意的,明明能一下找到想摸的地方,非要在具有其他意味的地方走一趟。

    李月儿这下从耳朵红到了脸。亏得帐子裏头光线暗,不然她全身都羞的通红。

    主母,“不是睡着了吗?”

    李月儿睁开眼睛幽幽看她。

    看不清主母脸上的表情,但是能看到主母眼裏的光。

    不用打灯笼她也知道主母在笑她。

    李月儿羞耻心涌上来,边扯着被子盖住光滑的肩头,边假装翻身背对着主母。

    曲容看着自己搭在李月儿手臂上突然悬空的手,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李月儿没有出息的,默默往后挪动屁股,背对着主母蹭到主母怀裏,甚至抽出手臂搭在主母小臂上。

    她这个姿势更方便曲容把玩。

    要不是月事期间被做这个和做这个都对身体不好,曲容也不会只弄一次。

    过了把手瘾,曲容才缓声说,“睡觉吧。”

    嗓音裏都带着事后的慵懒困倦。

    李月儿也乏。主母手搭在她怀裏,她贴着床的手臂弯曲,手指自然的朝上搭在主母手腕处,就这么缓缓睡着。

    清晨她醒来的时候,主母已经起了。

    李月儿再次找不到她的衣裳。

    昨天主母兴起突然,察觉到掌心湿润的时候,顺手扯了她的抹胸垫在她屁股下面。

    李月儿当时弱弱的反抗轻哼,她衣服本来就不多,前后已经丢两套了。

    主母那时扫了她一眼,“床单娇贵碰不得水。”

    李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