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请求。
主母,“说吧,想要什么。”
她想要很多很多的钱。
李月儿读过几年书,没读会多少经史子集,却将文人的含蓄委婉虚僞客套学的一干二净。
她下意识的说,“能伺候主母是奴婢的福分,哪裏敢要更多。”
她话音才刚落下,主母握着她胸的手就要抽走。
李月儿呼吸一紧,反应迅速,一把摁住主母的手背,让她的手心结结实实贴在自己心跳处!
同时人也不敢玩虚的,真诚的开口,“……奴婢想从现在住的小院裏搬出去。”
她跟徐新梅住在一起,只要夜不归宿或者离开小院时间长了,总要被她追着问。
李月儿就是再好的耐性也要磨完了,可她要是不搭理徐新梅,徐新梅又会折腾的她跟孟晓晓不得安生。
李月儿不知道自己能在主母屋裏住多久,也不知道眼前这张床今夜能睡明夜还能不能再爬上来。
她要趁主母对她还有新鲜感愿意让她提要求的时候,尽可能的为自己谋点好处。
比如搬到松兰堂,住在主母眼皮子底下,离主母更近一点。
察觉到主母垂眸沉思,手指无意识拢住她的饱满,李月儿悄悄松了一口气,也松了手。
曲容,“我院裏不养闲人。”
她院裏也不养外人。
不管曲家是谁当家作主,她的松兰堂裏都没有其他人安插进来的奸细。
曲容低眼看李月儿。
李月儿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苦恼失落,下巴搭在她膝盖上,卷长浓密的眼睫毛掀开自下朝上看她,水润的眼眸中倒映着床尾的光。
她这副无意识讨好的姿态取悦到了曲容。
她笑了下,松口缓声说,“也不是不行。”
李月儿眼睛猛地亮起来。
主母才刚出声,李月儿就察觉到皮肤微凉。
那原本浅粉如今洗到发白的一片式布料被主母往下拽掉,这才有些许凉意。
随后便是主母温热的掌心覆盖。
李月儿,“……”
李月儿沉默,尤其是主母边摸的时候边语气冷淡的说话,要不是她摸来摸去,李月儿真以为她对这个不感兴趣。
曲容对李月儿搬院子的事情有别的打算,但她不需要跟李月儿交代,只说,“最多五日,你就搬来松兰堂住。”
五日?
为什么不是三日不是半个月,非要是五日?
李月儿眼睛巴巴的看着主母,讨好的问,“我能带上孟晓晓一起吗?”
把孟晓晓单独留在那边,李月儿怕徐新梅欺负孟晓晓。
主母没说话,但她托握着沉甸甸柔软的手掌没抽走,只静静的看着她。
李月儿朝上瞧了两眼她的神情,懂了。
让孟晓晓过来,这得是今夜另外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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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得加水
月儿:……
第15章 那几天主母用李月儿用的勤。
李月儿晚上可以留在主母屋裏伺候,白天不行。
白日裏松兰堂的奴仆们各司其职,洒扫的洒扫,整理的整理。主母身边除了有丹砂藤黄两个大丫鬟外,还有其余丫鬟照顾她的衣食起居,根本没有用得着李月儿的地方。
她站在松兰堂主屋屋檐下朝外看,庭院裏的丫鬟井井有条的忙碌,连花草都有人专门侍弄。
李月儿扁嘴皱眉轻轻嘆息。
严格来说她跟这些丫鬟没什么不同,她们侍弄花草,她侍弄主母,唯一的区别就是人家是白天做事,她是晚上做事。
还有一处区别最大,那就是她在松兰堂裏的身份连个丫鬟都不是。
李月儿还没搬进来呢就开始发愁,日后她要是过来,该以什么名分住着,白天要做些什么?
还没等李月儿思考出个结果,三日后的清晨,主母的月事来了。
李月儿愣怔的坐在床上,她之前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主母来了月事晚上自然不需要她伺候,于是李月儿重新睡回小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话不是没道理的。
睡惯了主母那张柔软温暖的大床,陡然回到通铺炕上,李月儿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挑起通铺的刺,觉得定是它太硬了硌的自己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