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
!

    李月儿深呼吸,继续说了两句书上学到的荤话。

    其实她脸都热的能煎熟鸡蛋,人也困的不行,可今天晚上她就吃了一次,其余两次都是主母动手弄她。

    虽说主母看起来不像累的样子,但她还是担心主母因为出力了心裏不舒服,也为了让主母对她上瘾,这才变着法的肯定对方的技术。

    李月儿越说声音越小,慢慢的只剩气音,最后安静的熟睡过去。

    曲容这才将脑袋转回来。

    她洗澡不仅是因为精力好体力秒,更多的是因为李月儿糊了她一身的口水,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除了脸几乎全被她亲过,不洗澡曲容睡不着。

    曲容不喜欢用嘴巴做这事,别说对爬她床的李月儿,连自己嘴唇碰自己手臂她都要皱眉漱口擦嘴。

    一些乐趣她不需要用嘴感受,用手也是一样。

    身边的李月儿不知道睡熟了没有,睡姿很是老实规矩,原先还侧躺着跟她说话,睡着后自发平躺,双手板正的搭在小腹上。

    曲容侧躺,睡前将手往她怀裏一搭一握,把玩似的摸了两下,索性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入睡。

    李月儿睡得根本不沉,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让她始终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主母一伸手她就瞬间睁开眼,呼吸不变姿势不动,任由主母将手握过来。

    李月儿,“……”

    怪不得留她过夜还不让她穿衣服睡觉。

    李月儿眼睛在黑暗中放空,努力说服自己忽略胸前的重量,多想想得到的切实好处。

    比如明天睡醒就能回家看小妹跟母亲了。

    比如主母虽没明说,但也默许了不会追究秋姨跟木哥私自放她出府。

    哄了自己好一会儿,李月儿才渐渐沉睡。

    许是主母的床太软和了,也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以至于李月儿一觉睡醒的时候都已经日晒三杆!

    平时她睡三人间通铺的时候,都是徐新梅敲敲打打的动静将她叫醒,今日主母屋裏安安静静,床帐都没挂起来,这才让她忽略时辰睡了很久。

    李月儿爬起来,主母早就不在床上了,属于主母的枕头上放着一套新衣裳,从裏衣到襦裙到外衫,整套迭好放在那裏,布料瞧着跟主母身上的睡裙相仿。

    给她的?

    李月儿先是小心掀开床帐一角,低头四处找自己的衣裳,见地上和脚踏上都干干净净,这才缩回脑袋重新看向主母的枕头。

    给她的。

    她伸手捧起衣裳轻轻嗅,上面是熟悉的冷梅香气。

    可能是听到了轻微动静,屋外传来藤黄清脆的声音,“主母说她给月儿姑娘准备了衣裳,您要是醒了,穿好出来便可。”

    藤黄竖起耳朵听屋裏响声,笑着道:“主母有事要忙,说今日姑娘午后回家由我陪同。”

    李月儿抱着衣裳想,主母真是多虑了,还找了藤黄看着她,难道她还会偷偷跑了不成。

    ————————!!————————

    主母:[无奈]

    第10章 粉牡丹鲜艳欲滴。

    李月儿也不知道主母什么时候起的,屋内除了床帐没挂起来,其余的一切都已经被丫鬟悄无声息的收拾妥当。

    油灯熄灭,灯臺上溢出来的蜡油被擦拭干净。

    她的衣物不知道被收到了哪裏,地上一尘不染。桌上放着与昨夜花纹不同的水壶,甚至新端来一个漂亮通透的玛瑙色新盘子,裏面放着橙黄圆滚的柑橘。

    屋内窗户敞开,屋外阳光透进来,投在屋内地板上照着桌上柑橘,在这初冬时节,甚是明亮温暖。

    李月儿穿着新衣裳,双腿垂在床边,坐在床沿恍惚了好一瞬,这样的日子她曾经也有过几年。

    藤黄听见她起了,才推门进来,笑着问,“月儿姑娘是在这边吃饭,还是回去再吃?”

    这会儿虽说才巳时,可也早已过了吃晨食的时间,李月儿哪敢留在主母屋裏吃饭,心裏也知道回去怕是早就没饭了,却还是笑着说,“辛苦藤黄姑娘了,我回去吃就好。”

    藤黄,“那午后我在后院门口等姑娘。”

    藤黄屈腿福礼送她出门。

    李月儿出了松兰堂,才徐徐吐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把微微酸软的腰肢,可能是她昨晚动作太大,腰下在主母手裏鲤鱼摆尾的时候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