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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些……”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迟早,会属于我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伸出手,不是去碰施嘉言,而是快如闪电地,从施嘉言身侧掠过,精准地攫住了不知何时悄悄靠近、试图从施嘉言身后伸手探向她手包的一个猥琐男人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错位的脆响,伴随着男人凄厉的惨叫,骤然划破了雨幕!

    那男人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手腕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整个人被古轻柠看似随意的一拧一带,重重地摔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泥水,抱着手腕哀嚎不止。

    古轻柠的动作干净利落,狠辣果决,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她甚至看都没看地上惨叫的男人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她收回手,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到那男人的指尖,然后才抬起眼,看向已经彻底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施嘉言。

    “现在,”她将擦过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姐姐可以回去了吗?”

    第24章 教她什么?

    雨水冰冷,顺着发丝、脸颊不断滑落,浸透了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颤。施嘉言靠在湿漉漉的墙壁上,看着古轻柠那孤寂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雨幕深处,仿佛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空。

    害怕。

    她说她害怕。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看到古轻柠眼底有什么东西,清晰地碎裂了。那是一种比愤怒和疯狂更让她心惊的……死寂。

    她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可那是她的真实感受。古轻柠的靠近,那些偏执的宣告,那不容抗拒的掌控,还有刚才那狠辣果决的身手……无一不让她感到恐惧,一种源于未知和失控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然而,当古轻柠用那种近乎卑微的语气说出“我不会伤害你的”,当她因为一句“害怕”而流露出那样破碎的眼神时,施嘉言发现,自己的心,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感到丝毫轻松,反而被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填满。

    那是什么?

    是愧疚吗?因为自己终究无法回应她那扭曲的、却或许是她唯一拥有的“真心”?

    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牵挂?

    她不知道。

    就在她思绪混乱,被雨水和寒意包裹,几乎要麻木的时候,身后,那扇员工通道的铁门,再次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施嘉言猛地回头。

    古轻柠去而复返。

    她依旧站在门内的阴影处,没有完全走出来,半个身子隐在昏暗里,只有那张苍白得过分的脸和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清晰地映入施嘉言的眼帘。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她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她身上那套侍应生的制服也有些湿了,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单薄却蕴含着力量的线条。

    她没有看施嘉言,目光低垂,落在自己沾了泥水的鞋尖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沉默在雨声中蔓延,比刚才的对峙更加令人窒息。

    就在施嘉言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或者再次说出什么偏执疯狂的话语时,古轻柠却忽然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偏执,或者破碎的死寂。而是一种……茫然的,带着某种近乎脆弱的困惑。

    她看着施嘉言,看着她在雨中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的样子,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很轻,带着雨水的湿气和她特有的低哑,飘进了施嘉言的耳朵里:

    “要不……”

    她顿了顿,仿佛说出这几个字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继续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求助的意味:

    “姐姐教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