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就把男朋友拐去领证,又自顾自带人去京市用的也是这招。
这鬼话现在蒲喻信都不信了。
心机深得没边儿。
不过这次好歹装得还像,吃饭的时候苏宥祈歪着头看霍胥辞俊脸上的两撮红云,“你这次来真的啊?”
蒲喻听这话看了过去。
苏宥祈看这场面那就有点慌了。
梁堇成端着雪梨水出来的时候看到没人动筷,都在等他,他坐下之前把白瓷杯放到霍胥辞面前,“咳嗽吗?喝这个会好一点。”
“啊你好有心,多谢!”苏宥祈开始劝喝。
霍胥辞还算不扫兴致,即使是表现出来的不舒服也不耽误这顿饭,吃了不少。
苏宥祈也放心多了,大快朵颐的间隙和蒲喻大聊特聊,后者话不密但胜在会接,有来有回不冷场,渐渐地桌上的辣菜完全一扫而空。
罗氏虾尾巴一点点堆成山。
梁堇成在这种场合里话就更少了,被提到才聊两句不痛不痒的,可他细心发现霍胥辞从收了筷子之后除了看他老婆就没干别的,手也霸道地圈在人腰上,中途被苏宥祈挣开好几次,他也不厌其烦继续自己黏自己的。
感情这么好吗?
这顿饭一直吃到快九点。
蒲喻整个人气质比较淡,微醺的时候也如此,不像是苏宥祈喝了酒聊得脸蛋红红,不想走的样子很是意犹未尽。
蒲喻心知肚明好友这样是太久没回长大的地方,直言道:“我明天上午空着,梁堇成一会儿要回学校查寝,你别折腾走了。”
刚摞好碗筷放进洗碗机的梁堇成听到了,愣了下,他好像没和蒲喻说要查寝的事。
“好——”
苏宥祈的啊字说一半卡住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一眼自己牵着的alpha,对方也没对他有强制挽留,狠了狠心……还是没狠下去,刚要说话,霍胥辞直接替他答了:“我不能一个人睡觉。”
蒲喻:“……”
是不是有病?
他看出了苏宥祈偏心得没边,不再挽留,和梁堇成送两人到门口电梯。
苏宥祈酒喝多了晕乎乎的,这次换他说难受,霍胥辞想也不想弯腰将人扛在肩上轻松带走,刚走两步苏宥祈赖赖唧唧说了句:“小狗,我肚子里有人质你这样很危险的……”
蒲喻闻言皱了眉。
梁堇成一下子没懂什么意思。
反应大的另有其人。霍胥辞的红脸变得铁青,快速又小心地把人放下来,往怀里一兜,捏着他肩膀盘问:“那你还喝那么多酒?”
苏宥祈噗一声,仰起粉白的脸蛋把带着果酒气的口水喷在他脸上,嘿嘿笑了一下,“就许你胡说八道啊。”
霍胥辞:“……”
电梯正正好完美到达。
他换成横抱把人带进电梯,对送别的主人家说了句:“感谢招待,走了。”
梁堇成看了眼蒲喻没说话,笑着替他点头,“一路顺风。”
电梯门关上了。
蒲喻转身进了家门。
梁堇成一丝不苟地继续收尾卫生,完事后,他实在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随时能走,但他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好的行为。
他有点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对蒲喻。
对比起他,霍胥辞都显得很会正当表达情绪。
“他们是高中那时候就在一起了吗?”梁堇成选了个很好开展的话题。
“没人不喜欢苏宥祈。”
蒲喻找到剧本读完的那一页折角标记好,头也不抬。
梁堇成放慢了整理皮包的动作,正要开口,脑海里闪过曾经不好收场的各种社交场面,嘴唇慢慢抿紧。
于是,气氛开始沉默。
蒲喻不受干扰地在做自己的思考,五秒钟后耳边传来一句:
“你有主见懂表达会沟通,他屡次分享感情生活你也没有不耐烦,你养尊处优,但不缺乏包容心,就像你说的所有人都喜欢苏宥祈,可他一落地南城就来找你,说明你在他眼里相当独一无二,你……还比他更好看。”
说完真话,梁堇成还是有点不知不觉的忐忑。
这样说合适吗?
蒲喻会不会觉得他专门把好看放在最后是故意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