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这么久,一旦没了利用价值,那么他将变成破铜烂铁被弃之敝履。

    因此,韩霁也不可能知道,温明月有模有样地学会这些后,第一个实验对象便是韩霁。

    很显然,温明月想,他似乎成功了。

    温明月静默地注视着韩霁,顶着那张苍白的脸出神,想着,恶人自有恶人的活法。

    总要有人做恶人,那便谁都能做。

    他不这样做,韩霁怎么能把他带出韩家,他怎么能自由?

    只是有一件事他没料到,韩霁实在是太过于“负责”,势必要对他的事情亲力亲为,连吃饭睡觉这样他一向不在乎的事情都要过度干涉。

    温明月很苦恼。

    见温明月一直不说话,韩霁本想再交代些什么,可即使在车内灯光昏暗的环境下,韩霁都能看出温明月脸色不对劲。

    听说今天走了一下午的戏。

    温明月的身体常年失血,亏空得厉害,身体孱弱,满身沉疴,尚未得到万全的休养和照顾,或许一下午的不间断走戏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劳累。

    这样想着,韩霁想起来血检报告的事情:“明月,血检报告你收到了?”

    温明月抿着唇,摇头。

    他收到了,但还没来得及看。

    韩霁摸了下他的脸沉了脸色,看着十分严肃:“血红蛋白很低,贫血有点严重,明月,那天晚上你到底是去检查身体,还是去准备抽血?”

    在医院遇见的那晚,温明月分明走路都有些踉跄,他便没疑心温明月的用意。

    只是昨天看到检查报告后,直觉不对,吩咐人去查,这才知道温琉也在中心医院。

    他担心温明月还在给温琉输血。

    温琉那儿就是个无底洞,现在那怪病看起来是好些了,可温家其实并没有对温明月彻底放手。

    想要把风筝线时刻攥在手里,一旦有紧急情况,便可以迅速收回。

    而韩一,这样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便是为他们接盘的不二人选。

    温明月揉了下眼睛,今天在剧组看了太久的摄像头和众多机位,眼下实在不想睁眼说话。

    他往韩霁身边靠了一点,侧着身子对着他,紧挨着韩霁,软下声音,有意无意地撒娇:“抱。”

    “。”

    韩霁无奈,将人揽进怀里。

    感受着怀里柔软又单薄的身躯,韩霁这才又意识到,他和温明月现在是合法配偶关系。

    可他正值盛年,哪儿经得住温明月在怀里这样蹭来蹭去?

    温明月将脸埋在韩霁怀里,他云里雾里地想,原来没有感情的两个人,仅仅依赖于那张红色的证,就可以做出这样暧昧的动作吗?

    义务关系就算了,可这样的环抱很奇怪,却令他感到舒服和放松。

    他渴望这个怀抱。他依赖韩霁的胸膛。

    韩霁身上有一种很好闻且难以言喻的味道,仿佛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闻到。

    怀里抱着人,方才问的话也一直没得到答案,韩霁便了然温明月这是在逃避话题。

    这样一来,还有什么是想不通的?

    那晚去给温琉抽血的概率占了大成。

    韩霁没将人送回公寓,而是去了公司附近的房子。

    温明月昏昏沉沉睡了一路,韩霁便抱了一路,直到车停稳,温明月都还没醒,韩霁只好将人抱下车,送上楼。

    奇怪得很,刚一进屋,温明月就醒了。

    他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时,瞧见韩霁正从玄关拿了拖鞋过来,看到温明月醒了,韩霁还怔了一瞬。

    但他没有转身,而是拎着提前给温明月准备的拖鞋走过来,单膝半跪,将鞋放下,作势要去解温明月的鞋带。

    温明月静静看着他,睡眼朦胧,仿若梦中,他移了目光,环顾了四周,这才发现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睡醒了?”韩霁随口问。

    “这是哪?”他说话,声音夹着刚睡醒的糯和哑,听起来乖得不行。

    “在我们家。”韩霁给他脱了鞋,“刚买的新家,作为我们的婚房——怎么穿短袜?”

    韩霁拧紧眉心,手里握着温明月的脚,抬眸不满地看了眼温明月:“现在什么温度了,明月?”

    温明月的骨骼很软,被韩霁微微用力捏住时,那只脚仿佛可以全然被韩霁的大手包裹住。

    温明月低眼去看自己被握住的脚掌,只有一颗分明的、圆润的脚踝骨露在外面。

    他脚上穿的船袜,因为他贪凉。

    这与他怕冷并不冲突。

    温明月鼓了鼓腮帮子,小声反驳:“你也穿的短袜。”

    韩霁手上给他套棉拖鞋的动作又顿住,看他一眼,忽然笑了下,说:“再不听话,新闻稿就不买了。”

    “……”

    温明月还真吃这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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