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与他亲吻多少次,都像第一次般心动。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阿米莉亚大口喘着气,脸颊发烫,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看他。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西里斯想了想。
“不行。”他说,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还不够。”
阿米莉亚抿唇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轻声说:
“无赖。”
他没反驳,一把抱起她,往沙发走去。
三天后,莱斯特兰奇庄园的宴会如期举行。
金杯被摆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柔和的烛光在杯身上流淌,映出精细的獾纹。在场宾客的目光不时投向那里,艳羡与敬畏交织。
贝拉特里克斯站在金杯旁,享受着她的高光时刻。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黑魔王把最珍贵的宝物托付给了她,这是无人能及的信任。
雷古勒斯端着香槟走到她身边,语气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黑魔王的宝物,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任人观瞻?”
贝拉眼神一凛。
“究竟是对黑魔王的崇敬,还是——”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你自己想炫耀?”
贝拉的笑容冷下来,转过身面对他,目光像淬了毒的针。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了,亲爱的堂弟?”
她向前一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听说你前几天病了。”
“究竟是病了,”她的目光落在他仍显苍白的脸上,“还是因为杀了那个小麻瓜,被吓破了胆?”
雷古勒斯眉头几不可见地一蹙。
贝拉睨着他,脸上浮起嘲讽的冷笑。她转身走向金杯,亲手将它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天鹅绒衬里的盒子里。
“各位,展示结束。”
她捧着那个华贵的盒子,在众人目光的追随中,款款上楼。
雷古勒斯望着她的背影,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金杯刚被安置妥当,楼下大厅就传来一阵嘈杂。
贝拉脚步一顿,脸色沉下来,转身走下楼梯。
门厅里,站着几个穿着魔法部黑袍制服的人。
“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例行检查。”
为首的女人很年轻,眉眼秀丽,却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她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厅华服。
贝拉冷声问:“你是谁?”
“司长特别助理,阿米莉亚·博恩斯。”
安妮·马尔福站在人群中,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边的雷古勒斯。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来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阿米莉亚亮出证件,语气公事公办:“我们接到举报,今晚的宴会上可能涉及违禁黑魔法物品交易。请配合检查。”
贝拉的脸瞬间阴沉。
“博恩斯?”她盯着阿米莉亚,声音尖利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我的庄园撒野?”
“例行公事而已,莱斯特兰奇夫人。”阿米莉亚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不会耽误太久。”
她微微侧头,朝身后的傲罗们示意:“先从一楼开始,仔细点。别弄坏东西。”
傲罗们散开。
阿米莉亚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只银杯,慢条斯理地端详。
“宴会的布置不错。这银杯是法国进口的?”
贝拉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眼神阴鸷。
阿米莉亚也不急。她放下杯子,开始检查墙上的挂毯,一幅一幅,仔仔细细。身后的翻箱倒柜声此起彼伏,贝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西里斯和詹姆跟着混进来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到二楼。
“她在拖延时间。”詹姆压低声音,“我们得快。”
西里斯没说话,目光扫过走廊两侧。金杯会被放在哪里?贝拉的卧室?还是她那间收藏室?
一扇雕花木门出现在眼前。
他推开门。
房间里陈列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藏品——皱缩的人头、沾血的水晶球、泛黄的羊皮卷轴……
房间中央的展柜里,一个镶着宝石的盒子静静躺着。
“我猜,一定就是它了。”
西里斯快步走过去,蹲在展柜前。詹姆凑过来,施了几个探测咒语,眉头越皱越紧。
“有魔法防护。硬夺会触发警报。”
西里斯嘴角一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枚细小的黑色发卡。
詹姆愣了一下:“这什么玩意儿?”
“麻瓜的发卡。”西里斯把它插进锁孔,轻轻拨动,“我了解贝拉。她会在展柜上施几十层防护咒,防范一切巫师能想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