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位,赫普兹巴·史密斯夫人,拥有两件霍格沃茨创始人的遗物。”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以及——”
他挥动魔杖。
第四幅影像浮现出来。那是一只小小的金杯,造型古朴,杯身上刻着精细的獾纹。
“赫尔加·赫奇帕奇的金杯。”
阿米莉亚的呼吸顿了一瞬。
“您的意思是,”她问,“金杯也可能被做成了魂器?”
“非常有可能。”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他们。
“如你们所见,伏地魔选择作为魂器的容器,必须是配得上他‘伟大’的东西——创始人的遗物,古老家族的传家宝。他不会随便找一个破罐子扔进海里。”
西里斯哼了一声:“那倒是好事。否则我们这辈子都别想找齐。”
“正是他的傲慢,”邓布利多说,“给了我们机会。”
“那还有其他的吗?”詹姆问,“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遗物?”他突然跳起来,声音拔高,“格兰芬多的宝剑不会也——”
“放心,波特先生。”邓布利多微笑着打断他,“那把宝剑好端端地放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绝对安全,我可以保证。”
詹姆松了口气,坐回椅子里。
“但是拉文克劳的冠冕……”邓布利多微微叹气,“我从格雷女士那里得知,伏地魔已经得到了它。”
“那……您找到它在哪里了吗?”阿米莉亚问。
“暂时还没有头绪。”邓布利多摇摇头,“上一次出现,是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但显然,伏地魔已经转移了它。”
阿米莉亚盯着那幅幻象,觉得有些眼熟。
冠冕。拉文克劳的冠冕。
她突然攥住西里斯的手腕:“这不就是我们在有求必应屋看到的那个东西吗?!”
西里斯愣了一下,和詹姆对视一眼。
那次他们在有求必应屋,詹姆用飞来咒召唤克劳奇的袍子,结果整个房间下起了“衣服雨”,混乱中一个破旧的冠冕从柜子上滚下来,被阿米莉亚捡到,又被西里斯随手放到一个老男巫的雕像上。
“梅林的胡子,”詹姆喃喃道,“那玩意儿就在霍格沃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雷古勒斯盯着那只金杯的影像,眉头微微皱起。
“那现在只需要知道金杯在哪里。”
“之前我找了它很久,始终不见踪迹。”邓布利多说,“直到不久之前,通过线人得知了消息。”
他顿了顿。
“三天后,莱斯特兰奇庄园会举办一场晚宴。宴会上将会展示这只金杯——据说是贝拉特里克斯的‘新收藏’。然后,她会把它存入古灵阁的金库。”
西里斯嗤笑一声:“我这个堂姐,还是这么爱炫耀。”
雷古勒斯的声音沉下来:“一旦进了古灵阁,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再想取出来几乎不可能。”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阿米莉亚问:“您的意思是,要在宴会上动手?”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西里斯和詹姆。
“不知道,你们能否接受这个任务。我知道很危险,但你们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佳人选。”
詹姆和西里斯对视一眼。詹姆几乎是立刻开口:“没问题,教授。”
邓布利多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一眼怀表。
“哦,我还有事,今晚就先到这里吧。”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祝你们好运。”
门在他身后合拢。
詹姆立刻坐直身体,两眼放光:“那还等什么?我们——”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詹姆。”阿米莉亚打断他。
“我们?”西里斯挑眉,“如果我没听错,邓布利多说的是我和詹姆。”
“可你们谁也不能堂而皇之地出席那个宴会,不是吗?”阿米莉亚同样挑了挑眉,“但我可以用魔法部的身份,制造一场突击检查。”
西里斯皱起眉头。
“法律执行司有权限在‘合理怀疑’的情况下进入私人宅邸。我可以编个理由——比如接到举报,说宴会上有违禁的黑魔法物品交易。”
“然后呢?就算你进去了,也只能在前厅转悠,到不了金杯展出的地方。”
“你和詹姆可以趁机潜进去。”阿米莉亚说,“用你们的隐形衣。”
詹姆的眼睛亮了起来:“然后找到金杯,用复制咒换出来——简单!”
“没那么简单。”阿米莉亚摇头,“金杯展出的时候,一定有人看守。它会被存放在哪里、有什么魔法机关——这些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