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西里斯·布莱克顶替了击球手!这太刺激了,布莱克兄弟要在赛场上直接对抗!”
“我看格兰芬多这次稳赢!”
“那可未必,斯莱特林队今年实力很强……”
男生们议论着两队的实力,可女生们,则更津津乐道于那个戏剧性焦点:布莱克兄弟。
“……梅林啊,你看过雷古勒斯·布莱克指挥训练时的样子吗?那种冷静又掌控一切的气场……”
“得了吧,西里斯才叫耀眼!那种随性又凶狠的打法……”
“哦,竟然同时在赛场上看到他们两个,我不敢想!”
阿米莉亚每次在走廊里听到这样的议论,都会默默叹口气。想起他们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这场比赛注定不会令人愉快。
决赛日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座无虚席的魁地奇球场。看台上,绿色和红色的旗帜如海浪般翻涌,比赛尚未开始,呐喊声就已震耳欲聋。
双方队员在震天的欢呼中飞上天空。
斯莱特林队一身银绿,雷古勒斯作为找球手悬浮在后场,姿态沉静如蓄势待发的鹰。
阿米莉亚·博恩斯的金色长发在脑后紧紧束起,作为追球手之一,她的位置,正对格兰芬多的攻击核心。
哨响!比赛在爆炸般的喧嚣中开始。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那个往常在赛场上如入无人之境的詹姆·波特,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每当他持球试图突破,阿米莉亚与诺特总能形成精准的夹击,封堵他最习惯的传球线路;每当他做出假动作急速变向,总会有对手提前卡位,迫使他进入并不舒服的区域。
斯莱特林的防守像一道密不透风的网,精准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开场二十五分钟,比分残忍地停留在“格兰芬多10:斯莱特林80”。詹姆那十分,还是来自一次不顾危险的强行硬射。
看台上的喧嚣变成了震惊的嗡嗡声。
“他们怎么做到的?!”马琳在一次徒劳的穿插后,对詹姆吼道,“他们像知道你下一步要往哪儿飞!”
詹姆没有回答,他急促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对面那个不断瓦解他进攻的追球手——阿米莉亚·博恩斯。
她在他又一次试图从左侧突破时,已然提前半秒占据了那个空档,迫使他狼狈地将球传出,随即被断。
她飞掠而过时,冲他勾唇一笑。
詹姆猛然想起,圣诞节,波特庄园……
「“嘿!我们去花园打魁地奇吧!博恩斯,你也来吗?”
“我?波特,你就不怕我趁机窥探情报?别忘了,我也是斯莱特林队的一员。”
“就你?尽管看好了,博恩斯!能防住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好,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认知,狠狠撞进詹姆的脑海——她竟然,真的把他的弱点看透了!
“嘟——!!!”
尖锐的暂停哨声响彻球场。格兰芬多队长弗莱蒙·约翰逊脸色铁青地从扫帚上跳下来。队员们围拢过来,气氛压抑。
“詹姆!怎么回事!”约翰逊抓住他的肩膀,“他们看穿你了!每一个动作!”
詹姆挣脱开,他的视线越过焦急的队友,投向对面正在听队长布置阵型的女孩,而她也恰好看过来。
隔着喧嚣的球场,他看见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詹姆读懂了那个口型:
“你同意的。”
一股巨大的懊恼像一记沉重的游走球砸中他的胸口。他引以为傲的天赋,成了对手手中最锋利的武器。而将武器递出去的,正是他自己那该死的骄傲。
他想起莉莉说过的话——
「你不过是个仗着天赋和家世就瞧不起别人的自大狂!」
詹姆·波特十六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自己的傲慢……和愚蠢。
一只手按上他的肩头,西里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眼睛盯着斯莱特林的方向,低声道:“他们是有备而来,我们必须改变策略。”
詹姆猛地吸了一口气,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又重新戴上。镜片后,那股焦躁渐渐平复,转而被一种沉稳的锐气取代。他抬头看了眼记分牌,转向约翰逊,声音低沉却清晰:
“他们的战术完全是针对我的。”他顿了顿,“我们不能按原计划打了。从现在起,马琳,你是主攻点,我吸引火力,凯尔特,你穿插底线……西里斯,用游走球,给我把他们的防御阵型轰开!”
暂停结束的哨声响起,格兰芬多队员们再次升空。詹姆·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