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全场沸腾。
斯莱特林看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阿米莉亚轻盈地跳下扫帚,感觉前所未有的喜悦在胸腔中激荡。
“进了九个球,”雷古勒斯降落在她身边,伸出手与她击了个掌,“干得不错,阿米莉亚。”
看台上,西里斯漫不经心的目光定格在那相触的掌心上
“走吧,”他突兀地起身,生硬地说,“这里吵得让人头疼。”
“等等,”詹姆诧异地抬头,“虫尾巴去拿你赢的赌金了——”
他话还没说完,西里斯已经推开拥挤的人群,头也不回地朝城堡走去。
“大脚板!”詹姆在城堡门口的台阶上追上他,微微喘气,“你刚才怎么回事?”
西里斯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回过头:“什么怎么回事?”
“别装傻。”詹姆打量着他,“你从霍格莫德回来就不对劲了。”
西里斯轻嗤一声,轻描淡写道:“你想多了。”
詹姆也不再追问,把一袋子巫师币抛给他:“喏——你的。”随后不耐烦地朝身后张望,“虫尾巴怎么这么慢啊——嘿,瞧瞧那是谁!”他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
西里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咧嘴一笑:“这不是鼻涕精吗?”
斯内普抱着厚重的魔药书正要转弯,却迎面撞上了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阴沉着脸试图绕过去。
西里斯却伸脚绊了他一下,斯内普踉跄半步。
“滚开,布莱克。”
“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西里斯挑眉,“又去研究你的黑魔法小把戏?”
詹姆接话:“说不定是要去买洗发水,他可能已经半年没用过那玩意儿了。”
这句话仿佛刺中了他,斯内普猛地抬头,魔杖已握在手中:“你们这些——”
“我们这些什么?”西里斯突然上前一步,灰眸冰冷,“说下去啊,鼻涕精。”
走廊的空气骤然紧绷。三个人同时举起魔杖。
“詹姆……西里斯……”彼得上气不接下气地从场地另一头跑过来,“总算追上你们了……”
斯内普的目光在三人之间逡巡,讥诮道:“看来你们的小团体今天不太完整——啊,莱姆斯·卢平‘又’病倒了?”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中闪着恶意的光,“真是巧,他每次月圆之后他总要卧病几天。作为朋友,你们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看魁地奇?”
西里斯死死盯着斯内普:“你最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跟着我们,是在找什么?还是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想监视什么?”
“我警告你,鼻涕精,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詹姆沉下脸,神情陡然变得危险。
“原来‘大名鼎鼎的波特’也有害怕的时候,”斯内普冷笑,眼中闪过阴毒的得意,“怕你们那些见不光的小秘密被发现?”
就在咒语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一阵脚步声传来。彼得捂着嘴小声提醒:“是麦格来了!”
“算你走运。”詹姆冷哼一声,利落地收起魔杖,在与斯内普擦肩而过时故意撞了他的肩膀。
西里斯落在最后,经过斯内普身侧时微微侧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冰冷嗓音低声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们的秘密,鼻涕精……下次月圆之夜,去按打人柳根部的结疤。我保证你会看到让你终身难忘的景象。”
他灰眸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然,如果你有那个胆量的话——不过像你这样的懦夫,大概只敢躲在角落里偷窥吧?”
斯内普僵立在原地,紧攥的拳头才微微颤抖起来,指甲深深陷入苍白的掌心,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幽暗的漩涡。
不仅仅是恨意,还有一种被羞辱的刺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
打人柳……月圆之夜……
十二月带来了更厚的积雪和堆积如山的家庭作业,将五年级的学生们压的喘不过气来。
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西里斯·布莱克大概是少数依然悠闲自得的人。
他漫不经心地穿行在图书馆的书架间。在詹姆的再三恳求下,他不得不来找几本关于高级追踪魔法的书籍。
活点地图的改进遇到了瓶颈,他们始终无法让地图精准显示城堡里每个人的实时位置。
就在他抽出一本看起来沾边的书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一个熟悉的身影——阿米莉亚·博恩斯正踮着脚,努力去够书架最上层那本厚重的大部头。
她的指尖好不容易将书抽出来,却一个没拿稳——
“小心!”
几乎出于本能,西里斯一个箭步上前,手臂迅速越过她的头顶,稳稳接住了即将砸落的大部头。书本下坠的力道震得他掌心发麻。
阿米莉亚惊魂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