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你对【岁兽:玄砚】的适应进度提升了
握下次见面能够拿捏江婳,届时再说出江婳的秘密,帮顾清庭破案比较稳妥。

    否则…

    顾清庭查的太快,把江婳那边打草惊蛇了,她不还是要引爆姜槐身上的伏笔吗?

    ……

    ……

    ……

    “老实说,我不确定岁昭会不会见我们。”

    走在登望岁台的山路,姜槐有些无奈道。

    在他身侧,顾清庭抱着大理寺的案册,颇有好奇的歪了歪头:“为什么?你们不是岁昭的徒儿吗?”

    “裴清怜也是岁昭的徒儿,可那天晚上她差点被景翠杀了,我也没见御岁山上有什么动静。”

    “说的也是…”

    顾清庭点了点头,突然想起这么一茬。

    不过,她很快就回忆起来关于月灯节的传说:“姜槐吗,你还记得吗,在裴清怜自述的童年记忆里,那晚岁昭也是派了一只狐狸把她接上山……结合月灯节的传说,岁昭也许是为了镇压岁兽,灵魂与岁兽被一同束缚在岁陵,所以才会对御岁山外的事情无法插手。”

    “那御岁宗这么多长老,岁昭为什么不派个长老去救裴清怜?”

    姜槐再度挑眉,有些好笑道。

    这一次,顾清庭也哑口无言。

    她抱着案册,深吸一口气,垂落眼帘:“岁昭要么冷血无情,不在乎徒儿的死活,要么就是她肯定有什么把柄或是软肋在江家手上……我觉得肯定是后者,因为千年前是岁昭只身入陵镇压了玄砚,守护了千家万户的百姓平安,这样的大英雄又怎可能冷血无情?”

    有把柄在江家手上?

    姜槐想起江婳曾提过她很讨厌岁昭。

    但表面上,姜槐还是歪了歪头,装作不懂:

    “你刚刚说江家?那是什么?”

    “没什么,你听错了。”

    顾清庭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没告诉姜槐,暗自加快了登山的脚步。

    二人聊着,已经登上望岁台,踏入那座空旷的殿前玄关。

    姜槐在玄关的长廊走着走着,随着深入望岁台,他发现地板与墙壁都被渲染上一层水墨绘色,就连耳边的风声与虫鸣也都渐渐变得一片空寂与虚无。

    望岁台的宫殿中,静的只剩下姜槐一个人的脚步与呼吸在耳边回荡。

    “嗯…?”

    姜槐突然想起了什么,回眸望去,可却并没有寻到刚刚还在同行的金发少女身影。

    我草!

    我那么大一头母麒麟呢?

    姜槐有点毛骨悚然了,这望岁台怎么跟鬼片一样!

    玄关的尽头,那道水墨屏风已经近在咫尺,但姜槐却是站在原地怎也不敢踏入其中了。

    【放心吧,顾清庭没死。】

    【为师只是想单独见一见你,所以把那丫头封印在了另一个世界。】

    屏风后,娇小的倩影头生龙角,身后摇着一条肥大的水墨狐尾,轻声开口。

    姜槐深吸一口气,还是鼓起勇气绕过屏风继续入室。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副巨幕般的水墨画卷。

    而在巨幕之下,则摆着一张玄木长案,与水墨白狐吉祥物特征一致的旗袍少女就端坐在姜槐的视野尽头。

    她的个头玲珑,但旗袍的款式紧贴肌肤,照样能够凸显少女的身材曲线。

    旗袍之上,依旧是水墨绘色,与望岁台的建筑风格融为一体。

    姜槐仔细观察,感觉这身旗袍实在太过贴身,就像是涂在少女肌肤上的一层人体彩绘,但又确实存在着相对应的丝滑面料质感。

    姜槐想着,岁昭本来也不是人类,这身旗袍款式的衣饰,搞不好还真是狐狸的毛发化形出来的……

    【与一年前相比,姜槐也长大了不少呢。】

    巨幕画卷下,狐耳少女放下毛笔,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唇角噙着一抹笑意,从虚空之中拿出一卷岁相图——

    哗啦!

    她将岁相图在空中一甩,展开画卷。

    姜槐定睛望去,却见在画卷之上,竟然赫然有一个画功粗糙、头大身子小,傻不拉几吐着舌头的金毛小麒麟。

    “这…这是…?”

    姜槐绷着嘴角,看向画卷上疑似顾清庭的逆天模样,其实是真有点忍不住想笑,但这望岁台上莫名诡异的气氛还是促使姜槐绷住了。

    岁昭轻哼一声,让画卷自己悬浮在空中,然后胸前抱臂,昂起小脸,得意洋洋的展示起自己的艺术功底:

    “怎样,为师画的小麒麟还不错吧?”

    她说话的时候,头顶一对水墨狐耳都竖了起来。

    “确,确实还不错…”

    姜槐尬吹道,唇角微抽,“所以,这画卷里的是顾清庭吗?”

    “是啊,难道看不出来吗?”岁昭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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