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的人,是他荀文若啊。”
两人沉默片刻,书房里一时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过了半晌,崔琰才定了定神,沉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防范越严,越说明此事重大。如今许昌城中,知道此事的,恐怕也就你我二人。苗泽那边你叮嘱好,打死也不能往外说半个字,万万不可耽误荀令君的救国大计。”
黄奎重重点头,抹了抹眼角:“崔公放心,我已经吩咐过他了,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他顿了顿,声音越发愤慨,“我已经暗中联络了耿纪、韦晃几位大臣,他们皆是心向汉室的忠臣。我们都在等,等一个机会。”
他沉声道:“如今他敢在许昌城外大张旗鼓地换旗,就说明他已经开始动手了。你我身为汉臣,岂能置身事外?暗中联络忠臣义士,静待时机。一旦荀令君那边有动作,你我便在城中响应,共诛国贼,还政于陛下!”
“好!”黄奎眼中放光,重重地点头,“崔公说得是!我等便以荀文若为楷模,虚与委蛇,隐忍待变。如今外有刘皇叔、马腾将军、孙讨虏这些忠臣拥兵在外,内有荀令君和我等心腹,假以时日,汉室必能复兴!”
夜色沉沉,书房里的灯光如豆,映着两张激动又决绝的面孔。
与此同时,尚书令府。
荀彧刚批阅完最后一卷文书,只觉鼻间一痒,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微微蹙眉,低声自语:
“奇了,怎么今天晚上一直在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