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矛盾了。
办公室另一边,银雀和江慕森并肩站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银雀像是突然想起早上受到的一连串刺激,试图找回一点身为局长嫡长子的场子,故意偏头看向江慕森,漫不经心地开口:“他对谁都这么好。”
“耐心,温柔,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喜好。”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继续陈述这一无关痛痒的事实,“当然也包括你在内。不是吗。”
江慕森垂下眼睛,目光沉沉地落在银雀脸上,向来挂着的调笑表情收起,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翳。
银雀没心没肺地对周身骤降的气压丝毫无感,甚至还仰起那张娃娃脸,冲着江慕森眨了眨眼,十分挑衅。
为了救一只兔子挡推土机,和给一个人挡子弹,并没有什么区别。
江慕森薄唇紧抿,移开了目光。
就是知道这点,他才不敢得寸进尺地提出更多要求,只是让凌飞屿暂时搬下来,和他一起住。
他们把对方拘在身边,却又像隔了道难以翻越的鸿沟。从前是,现在还是。
江慕森深吸了一口气,从那些翻涌晦涩的情绪里抽离出来,眼神漫无目的地扫向办公室外。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抽风机正嗡嗡运转,通风口的栅栏后暗不见底。
“不对。”他突然开口。
凌飞屿走到他身侧,注意到江慕森的神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
“这里的收容空间和你们通风管道长度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