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向下,路政赫将脸埋入舒白的脖颈,深深地闻着属于他的味道,一双金色的瞳孔里透露着浓浓的迷恋。
连孩子都快出生了,路政赫却还想再更进一步占有舒白,只想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只能围着她转。
舒白不需要除她以外的任何人,她也不允许舒白有除她以外的任何人在他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哪怕,是她们的孩子。
唇角扬起一抹疯狂的弧度,她已经忍太久了。
不知那里来的一阵痒意,舒白拧眉睁开眼睛,在对上那双金灿灿的瞳孔时,脑袋有些懵懵的,身上也有些凉凉的,像是睡裙不见了
自以为十分安全的舒白下意识抱住路政赫的脖颈,喃喃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我都不知道啊好困呀——”舒白打了个哈欠,圆圆的眼睛溢上生理盐水,“我们一起睡觉觉吧。”
路政赫垂眸看着困得不行的Oga ,舔了舔自己的犬齿,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累。”
话音刚落,舒白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摇了摇脑袋,脸颊鼓起,嘟着唇,“什么嘛,你肯定好几天没有睡觉了,别闹了。”
Oga用自己的脸颊蹭着路政赫的脸颊,撒娇道,“快去洗澡换衣服,你这个衣服好硬,硌得疼。”
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舒白眼睛微微弯起,哄着路政赫去了浴室,在玻璃门关上的瞬间,瞌睡已经醒了大半,手心微微冒汗。
幸好他比较机智。
路政赫刚刚的眼神,他用头发想,都能想到她要干什么,可是他现在真的好困,肚子已经很大了。
绝对不可以。他连动一下都格外困难。
舒白咬着唇,看着自己掉落在床下的可怜睡裙,默默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她的信息素好浓郁,闻得他都有些脸红了。
Oga心里祈祷,路政赫应该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做什么——这是她们之前就约定好的事情,不可以反悔。
舒白疯狂地安慰着自己。
一声轻响,浴室门被打开。
舒白紧张地朝那道修长的身影看去,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额前微长的发丝被落在脸颊上,浓密的睫毛下,光线没有照入她深邃的眼窝里,显得尤为漆黑。
“舒舒,”路政赫不紧不慢地走到Oga面前,抚摸他脸颊的手臂上,淡色的青筋尤为明显,声音低沉,“起来。”
舒白呼吸微停滞,睫毛不安地翕动着,缩了缩脖子,“你要标记我吗”
路政赫不语只是沉沉地看着舒白,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舒白脸上。
无奈,舒白只能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靠在软垫上,他现在行动不方便,犹如一头待宰的小羊羔。
路政赫坐在他身侧,低头靠近他的脖颈,强势地将舒白摁在怀里露出嫣红的腺体。
舒白倒吸一口凉气,犬齿刺破腺体有些疼——她又信息素紊乱了,看起来还有理智,舒白握住路政赫的手腕,磕磕绊绊道,“我我给你打舒缓剂好不好”
“舒缓剂没用了。”路政赫舔去腺体上冒出的小血珠,眼里的戾色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重,“孩子很健康。”
舒白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挣扎着看向路政赫,眉毛拧着,唇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我我知道它很健康呀”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路政赫最受不了的就是舒白的眼神——无辜、清纯,总是勾引她又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她已经忍耐了很久,不想再忍下去了。
“舒舒不想早点见到孩子吗。”路政赫手指揉蹭着舒白的腺体,低头吻住Oga欲言又止的唇,将他所有的话都咽回了喉咙。
额头青筋暴起,眼神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疯狂,路政赫吮吻着舒白的唇,垂眸看着他眼下的绯色。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诺大的房间内,两股信息素相互纠缠几乎要融为一体。
舒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甚至连掰开路政赫的手指都做不到,睫毛早就被泪水沾湿黏在一起,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乞求路政赫不要这样,这样对孩子不好。
可路政赫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抬手掐住Oga纤细的脖颈,唇角上扬,面容因为疯狂而微微扭曲,喟叹道。
“舒舒,我爱你。”
——是真心实意的爱,是无法替代无法割舍的爱。
路政赫欣赏着舒白因为窒息而微微涨红的脸。
很美。
舒白大口喘着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嘤咛声——他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或许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此刻的他只能无声落泪。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