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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了一层凉彻的雾,看起来很冷漠。

    只是看起来而已舒白缓慢眨着眼睛,卷翘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缓缓翕动,眼眶微微发红,他极力压抑的呼吸声在路政赫面前溃不成军,她温柔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

    舒白嘴角微微弯起,觉得自己真是神志不清了。

    ——明明路政赫恶劣的时候更多。

    Oga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轻轻闭起眼睛丝毫没有注意到治疗舱内的人颤抖的长睫。

    控制面板上Oga的信息素浓度持续上升,直到攀升到顶点降不下来, 路政赫溃散的意识逐渐凝聚, 她听见了舒白断断续续的声音。

    很轻,软绵绵的,声音越来越大,不断刺激着路政赫逐渐恢复生机的神经。

    几秒后。

    Alpha缓缓睁开眼,隔着厚重的玻璃窗舱,舒白像是礼物一般呈现在她的眼前,微拧的眉,莹润绯红的肌肤,上面已经没有了那些痕迹,只剩成片成片的雪白。

    路政赫呼吸放缓——她第一次见到舒白自己主动的模样。

    很漂亮。

    他的头发长了点, 微微盖住眼睛, 看起来温婉不少,只是脸颊上的软肉也少了一圈,视线下移停在Oga的小腹上。

    “要帮忙吗。”

    清清冷冷的声音冲破两股交缠在一起的信息素直挺挺地进入舒白的耳内。

    Oga停下手中的动作,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那双熟悉的、金色瞳孔,侵略性扑面而来,水滴绽放的声音被放大无数遍层层荡漾在两人交汇的视线里。

    大脑一片空白。

    舒白肩膀上的毛毯滑落,圆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路政赫,饱满红润的唇只漏出一个音节,“你”

    路政赫眼神亦如沉潭,将他深深地吸了进去。

    厚重的窗舱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音,路政赫慢条斯理地起身,长发被治疗液浸湿,鬓边的发丝黏在一起顺着下颌凝结着水滴。

    路政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椅上的Oga ,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起放在臂弯里,鼻尖蹭过圆润的肩头,蹙了蹙眉,“会着凉。”

    舒白脸颊通红,大脑像是生锈的机器,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说些什么,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断裂,羞涩、委屈和难过混杂在一起变成一句带着哭腔的——我讨厌你。

    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落,滴落到路政赫些许苍白的脸上。

    楚楚可怜,纯洁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

    路政赫咬了咬舒白的肩头,声音微哑,吐出的话字字清晰,“讨厌我,怎么对着我做那种事情。”

    一句话像是开关撬动了舒白羞臊的神经,明亮的双眼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他抱住路政赫的肩膀企图避开Alpha极富侵略性的眼神,隔了好一会儿才反驳,“不一样不一样难受”

    “不要说,我没有做什么”

    舒白红着眼委屈地扁着唇,用力晃着脑袋,肩膀颤抖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路政赫抱着不敢面对她的Oga抬腿走入浴室,只是一小会儿功夫,她的手臂就被打湿了,治疗液黏在身上的感觉不算舒适。

    ——她对舒白的渴望几乎达到了顶峰。

    水汽蒸腾,舒白靠在路政赫的怀里,呆呆地看着泛起涟漪的水面,他的手正在被Alpha仔细清洗着,耳根通红——他有些不太敢面对路政赫。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醒的整整三天,路政赫都没有要醒的迹象越想越觉得社死的Oga恨不得刨出一个地洞钻进去。

    “很难受?”

    “嗯”舒白下意识回应,几秒后又瞬间摇头,“没没有”他觑着路政赫的侧脸,喃喃道,试图转移话题,“你是骗子。”

    这么多天,他一直都在害怕路政赫不能回来,舒白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那些漫长的时光的,一成不变地等待下变化的只有小腹——那里隆起的弧度已经清晰可见,不再像从前那样平坦。

    路政赫揽住舒白的肩膀让他正对着她,淡淡道,“骗你什么了。”

    “你就是骗我了。”舒白扬起小脸,嘴唇擦过路政赫的下颌,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唇被吻住,唇齿间瞬间弥漫着浓度极高的信息素。

    舒白没有闭眼,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瞳孔,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温柔绵长的吻让他变得无法思考。

    为什么路政赫还是一副温柔的样子,舒白喉咙上下滚动,眼皮发涩,明明、明明他不断警告自己不能轻易原谅路政赫。

    可是在这个缱绻的吻里,他控制不住地沦陷在其中,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一路从脊背传遍四肢,胸腔里像是炸开了一团名为想念的烟花——他是想路政赫的,是因为信息素吗,还是因为孕期的激素影响。

    舒白说不清道不明,直到发觉自己不能呼吸说,他才推了推Alpha的肩膀,勉强结束这个差点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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