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疼得失语,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不停颤抖,眼前发黑,脑海中一闪而过江允绵的笑容,如果这就是他的命运,那他不要让其他人同样承受。
舒白咽下口腔里因为疼痛而大量分泌的唾液,他重新爬回路政赫腿旁,声音颤抖,“别别生气了”
路政赫眯了眯眼睛,扔掉手中的戒尺换成了细软的鞭子,这样的软鞭材质特殊打在身上不会出血,只会留痕。
舒白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整个人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忽然,他呻吟一声软绵绵地靠在路政赫的膝盖上。
裸露在外的、白皙的皮肤满起一层水红,连同纤细的脖颈都红彤彤的。
路政赫微微抬眉,抬腿蹭去,舒白剧烈颤抖着,紧接着,她轻笑一声,愉悦的用软鞭抬起Oga的脸。
舒白眼里泛着情欲的水光,他不敢看路政赫,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她的腿上,下一秒,路政赫俯身将人从地上捞起抱在怀里。
“舒白,你真是,”路政赫看了眼地毯上那抹深色,“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Oga还没有缓过神来,指尖颤抖着,他握住路政赫的手腕,脸颊红得不正常,腺体胀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蔓延在空气里。
味道越来越浓烈。
“居然进入情热期了,”路政赫爱抚着舒白的脸颊,吻了吻他嫣红的唇,“看来,我对你的了解。”
“还远远不够。”
舒白气息不稳,还残存着理智的他咬住路政赫的唇,手抱住她的脖颈,小口喘气,“放了江江允绵好不好”
路政赫没有说话。
“标记我吧标记我我想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喜欢你喜欢你”
舒白整个人状态不对,他毫无章法地吻着路政赫,眼神似乎已经无法聚焦,声音柔软,整个人缩在路政赫怀里乖巧得不行。
一声轻响,路政赫将软鞭扔在地上。
*
“滚啊,你凭什么绑我。”江允绵被绑在椅子上,他看着对面的郁岑,眼神恶狠狠的,白皙的脸上有清晰的掌印。
郁岑笑了笑,她慢条斯理擦着手,刚刚打得太用力了,江允绵的血溅在了她的手背上。
“别激动,我只是好奇——”郁岑站起身,手按在江允绵的肩膀上,低头凑近他的颈侧,阴恻恻道,“好奇你是怎么从宗琮手里逃出来的。”
江允绵看着地面,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郁岑嘴角上扬,没有说话。
江允绵看不见郁岑的神情,舌头抵在脸侧,想把郁岑手刃的心都有了,不过他最担心的还是舒白——他是真的没想到翻车了。
“你听得懂,”郁岑手握住江允绵白皙的脖颈,微微用力,“宗琮半死不活是你弄的吧,不过现在,她快醒了。”
“要是让她知道你和贺珏搞在一块会怎么样。”
郁岑的语气带着隐秘的兴奋,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手指轻轻挑开江允绵领口处的衣服。
“能怎么样,打一架呗,”江允绵嘴角上扬,两个梨涡出现在嘴角,声音从齿缝中挤出,“能别动手动脚不。”
郁岑本来想说什么,光脑却在此刻震动了一瞬。
她走出了这间昏暗的房间,将被绑在椅子上的江允绵留在这里。
江允绵嘴角抽了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门被猛地撞开,声音之大,吓得江允绵尖叫一声,下意识闭着眼睛。
他只听见浓重的喘息声。
江允绵睁开一只眼睛,贺珏鼻青脸肿地出现在门口,原本好看的脸红一块紫一块——好丑。
他憋着笑,但开口的时候还笑出了声。
“你哈哈哈哈哈不是你被打了?”
贺珏冷着脸不理他,手上拿着枪气冲冲地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最后来到江允绵面前,大声道,“郁岑去那里了——”
江允绵摇头,眼含笑意,“我怎么知道,你快给我解开。”
贺珏停在原地没动,幽幽开口,“这些伤都是因为你。”忽然,她定睛一看,俯身看着江允绵的脸颊。
“你也被打了。”
“嗯嗯对,”江允绵无语地白了她一眼,“解开。”
江允绵随便找了间没人的房间将贺珏推了进去,人高马大的Alpha疼得蹙起眉,“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允绵打断。
“坐好,我给你上药。”
贺珏老实坐下,斜睨着江允绵,喉咙微动,“今天晚上?”
“不行。”
“为什么?”
“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黄色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