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伤痕,舒白疼得溢出眼泪。
——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她对舒白太好了,好到他以为自己可以无限靠近她的底线。
舒白手指紧紧攥住路政赫的衣摆,路政赫还没有让他做过这样的事情,吸着鼻子,艰难抬眼。
“我..没有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我让你做什么需要理由吗。”
路政赫侧着头,眼神落在舒白裸露在外的皮肉上,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斑驳的吻痕,骨节分明的手按住oga的头,将冒着火光的烟头按在舒白的颈侧,捻了几下,直到彻底熄灭。
舒白疼得眼泪冒出来,他挣扎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灼热的疼让他张开唇,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疼痛过后是,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