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易感期前期
糊。

    可有些事情却并不模糊——他意识到了路政赫的毫无底线,以及,她对他超乎寻常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对于路政赫来说,他不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物件、一个玩具,一个只能属于她的东西,一旦这个“东西”看向其他人或者被其他人触碰,都能轻而易举激怒路政赫。

    舒白心里发毛,浑身依旧冰冷,血液丝毫没有回暖的意味。

    他不禁想到他自己。

    如果他有一天激怒了路政赫。

    那他的下场是不是会和夏嘉述一样倒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包厢里,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舒白觉得自己的下场比之夏嘉述。

    过犹不及,只会更惨。

    路政赫如果想杀了他,对于她来说,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舒白为自己感到悲哀,他想离开,可他没有任何筹码,连最基本的光脑都没有,他又能去那里呢,一个无钱无权的oga在别人眼里就是待宰的羊羔。

    更何况,他唯一的亲人还在路政赫手上。

    如果他逃跑了,路很难说不会杀了妹妹。

    舒白觉得夏嘉述就是路政赫给他的无声警告。

    说实话,他很怕疼。

    侍者停下脚步,他用卡将一扇房门打开,里面暖黄的灯光照到舒白脸上,语气恭敬,“请。”

    舒白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成拳,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他看着眼前华丽得有些压抑的房间,颤抖着唇问,“这是...那里?”

    “是大小姐的房间。”侍者回答。

    舒白站在门口迟迟不愿迈出步伐,也许是他停留的时间太久,侍者出言催促。

    “您快进去吧。”

    oga看着低眉顺眼的侍者,他也是按照路政赫的命令办事,舒不愿意为难他。

    舒白站在玄关处,看着厚重的门被关上,像是彻底隔绝了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他深呼吸一口气后转身。

    房间的灯昏黄,很暗。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尾有一排被活动衣架挂着的衣服,舒白看着那些真丝镂空的衣服,有些不可置信地眨眼,什么颜色的都有。

    这些甚至不能称之为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只能遮住重点部位,甚至有些只是几根绳子。

    舒白喉咙发涩,胸口剧烈起伏,双腿不知为何有些发软,他觉得...觉得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是给他准备的,oga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箱营养液。

    舒白拧着眉朝那里走去,脸色发白,他知道这个东西的作用,就是简易版的食物。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想明白了路政赫想干什么,他转身朝门口跑去,这才注意到门右侧挂了一墙的东西。

    麻绳、手铐......还有很多舒白不认识的东西,他觉得头皮发麻,胃里翻涌,觉得自己像是从一个地狱掉落到另一个地狱。

    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很新。

    像是...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舒白额头冒着细碎的汗珠,他想开门,手用力拧着门把手,门纹丝未动,他低头仔细看去,这是电子指纹锁。

    他大口喘着气,朝窗户跑去,舒白费力推着窗,急得鼻尖冒汗,可依旧推不开这扇窗,窗外不远处是一片灯火阑珊,那里是举办宴会的地方。

    舒白后悔自己没有看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怎么进来的,眼睛发酸,他疯狂眨着眼睛想抑制住那股酸涩。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路政赫要这样对他。

    舒白猛地想起今天路政赫的异常——难怪,难怪,路政赫会主动带他出门。

    oga小幅度顺着自己起伏的胸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重新走到玄关处,咽了咽唾沫,或许,或许,能打开呢,只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手刚放上门把手。

    还没有用力,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舒白下意识后退几步,率先扑面而来的是路政赫的信息素。

    路政赫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头微昂,浅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小小的舒白,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喜欢吗?”路政赫上前揽住舒白的腰往下按,牢牢将人禁锢在怀里,嗓子低沉,像是在宣判oga的死刑。

    “这将是你陪我度过的第一个,易感期。”

    舒白手抵在她的胸膛,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害怕得声音都有些变调。

    “我...我...”

    “我给你...给你注射...抑制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