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昀说,等着吧,伴郎的位置肯定少不了他们。
其实,办婚礼还需要筹谋一阵子,沈西昀没把领证的事情跟家里说,婚礼,最好还是要给苏雨眠正式的体面,双方的父母都到场才好。沈西昀正在想法子对付他的老古板爸爸,让沈爸爸即便再不开心,就算是当坐牢,也要老老实实地在宾客面前演出来一个和蔼慈祥的老公公模样来。
沈西昀长久地包了一处心怡的酒店场地,花材联系经常合作的供应商,即便临时有需求,也能当天调出来充足的鲜花,只是到场的宾客时间需要早做协调。
苏雨眠的婚后生活舒心自在,比单身时期品质高了好几个度,带着鱼崽一块儿吃香的喝辣的,现在鱼崽也是身价水涨船高今时不同往日了,还有专门的保姆负责铲屎。苏雨眠更是不用担心上班迟到堵车之类的繁琐事务,有沈西昀作为她的人体智能闹钟,有时苏雨眠睡眼惺忪起不来,沈西昀会把她套好衣服拽起来,洗漱完毕后送上司机的车,她只需要在踏入公司的门后尽快清醒回神便好。
尽管工作内容繁杂,涉及了各种极端情况,辅助调试AI模型更是容易叫人耗尽耐心,但每天中午共同的午饭时间让她喘了好大的一口气,世界按下暂停键,只剩他们甜甜蜜蜜的一方空间,是你侬我侬的一对新婚夫妻,苏雨眠更是大摇大摆鸠占鹊巢地霸占了沈西昀的休息室。
沈西昀靠在真皮沙发上,无奈喊话:
“宝宝,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和你一块躺着休息会儿都不行吗?”
苏雨眠已看透腹黑男的真面目,冷笑:“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动的是什么心思,才不许你挨着我。”
才结婚,一个男人的定力是经不起考验的,成何体统啊!苏雨眠在公司里不会和沈西昀亲密,除开午休,他们在工作上没交集,没特意跟同事们说过,任谁也无法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隐婚也挺刺激的,对着所有人,瞒天过海,暗度陈仓。沈西昀抿了抿唇,别的事情暂时做不了,那就讨厌点别的,他起身迈入休息室,缠绵着深吻,坚持到下班回家。
食髓知味。
起初,在情事上,沈西昀是耐着性子克制而温柔的,体型差摆在眼前,苏雨眠不但骨架小小的,还和他这种皮糙肉厚的大男人一点儿不一样,失神时,沈西昀攥住她手腕的力道稍微大些,一放手,便能看到一圈红痕,他心疼愧疚坏了,便提着心,像对待块嫩豆腐似的轻柔。而后,苏雨眠看起来比他还瘾大……时不时“翻身做主人”,两个人逐渐探索得更多,玩得更疯,在浴室的镜子里,注视着彼此镜中带着水雾的眼睛,沈西昀居家开电话会议,苏雨眠也要不安分地捣乱,把他惹到绷不住爆炸的边缘。
后来,苏雨眠理所应当地为她四处惹火的撩拨之举付出了代价。
“停下……”
“笨宝宝,这种事怎么能停呀。”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呜呜呜,是真的起不来了……”
“放心,我直接操作系统让你带薪休假。”
没日没夜。
沈西昀成功地让苏雨眠适应了他的节奏,而且他选的全自动按摩浴缸选得太好了,疲惫过后,苏雨眠只管闭眼浸泡,浑身的疲乏被热水冲刷着,下去了大半。沈西昀无师自通地很会玩情趣,还时不时剥个葡萄送进去,让苏雨眠享受了一把纣王酒池肉林的待遇。只不过,有时,会有保姆和阿姨在大别墅内打扫卫生、做饭、照顾鱼头,也不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
新婚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日子没过几天,沈西昀繁重的活压下来了,为了推进项目出海,不得不去日本出差一周。
苏雨眠开始没感觉有什么,还挺兴奋:
“好呀,去日本出差挺好的,日元汇率是不是又跌了?你多给我买点礼物呀,药妆什么的。”
“然后进海关一扣税又回来了。”
“那我不管!”
苏雨眠乐呵呵帮着沈西昀收拾行李箱,尽管大部分东西有特助段丰准备,沈西昀出差也不用自己苦哈哈地提个行李箱,苏雨眠乐此不疲地给他塞点小物件,每天要他吃的维生素和叶黄素补剂,担心他眼睛盯着电子屏幕看太久会瞎,苏雨眠有洁癖,纸巾和湿巾给他准备得很足……最后苏雨眠拿了个兔子的玩偶在手里,放进去之前,不对劲了,闷声坐在客厅发呆。
手上一直呆呆着拿着兔子玩偶,人也蔫吧了。
她有点儿不记得认识沈西昀之前的生活是怎么过的了。
21天可以建立一个习惯,苏雨眠习惯了两个人一起吃饭和睡觉,夜里把沈西昀的胳膊当抱枕死拽不放手,房子那么大,那么空旷,少了一个人的体温,漫漫长夜,未免太过孤单。
沈西昀在玄关前对着镜子打领带,要不是这次的任务太紧,他也不愿意在这段时间短暂地离开新婚妻子,在镜子里瞄到了苏雨眠丧眉耷眼,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