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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不值的感觉。

    与其费尽心思,让苏雨眠回忆起来,要么她自己能够想起,要么他永远记不起来也就算了。他偶尔也有这些矫情,或者说宁为玉碎的固执。

    也许这样,两个人才会把爱走的弯绕又曲折。

    苏雨眠嘟囔:

    “不说就不说呗,你们一个两个都跟我打哑谜,当谜语人,我也没有特别想知道。”

    忽而,她想到了什么,睫毛一颤一颤的,像风中摇晃的蝴蝶,沁出了大颗的水珠,睁大眼睛横眉冷对,嗓音却像大白兔奶糖外层的糯米纸,风一吹便会碎:

    “那你和我网恋是假的吗?是逗我玩的吗?难道说欺负我特别好玩,特别有意思?”

    看到她真的生气了,沈西昀装不下去大尾巴狼,光速表态:

    “怎么会啊,宝宝,我对你都是真心的。我们的感情怎么会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我会付出这么多,这么用心吗?”

    “那你还背着我去相亲!”

    “我就是知道相亲对象是你,才会组这个相亲局,让我们两个人好好在长辈面前过了明路,名正言顺的,笨蛋。”

    他的解释看似很合理,但苏雨眠拧起眉毛,眼睛里面积攒的水汽越来越多,这听起来多美好呀,可是她好比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沈西昀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却让忧虑难眠,茶饭不思的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她的痛苦伤心和忧郁是一场笑话吗?是可以经受着以爱为名的圈禁吗?她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担心的睡不着,担心到游戏打一把输一把,会面对家人有愧疚,沈西昀明明可以把话讲开的,却把她耍得像个团团转的傻子……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深情,很聪明啊?你知道我担心了多久吗?行行行,我不陪你玩儿了。”

    苏雨眠带着哭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掀开被子,要跳下床,要离开这座黄金囚笼。

    她的骄傲让她不甘愿成为沈思云手中的木偶,与其这样,还不如回到一个人生活,自由自在的,不担心算计,哭笑由心,全是真实的情感。

    “我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西昀有预感,如果让她走了,她可能真的不会回头,于是他手忙脚乱地按住苏雨眠的腿,认错又解释。

    “宝宝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很合适的机会,而且这中间又有误会,我以为你是故意要线上谈一个线下谈一个,搞两个男朋友……”

    苏雨眠本来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听他说的滑稽又真诚,不知作何表情,一下子就被给气笑了:

    “我上哪去找两个男朋友啊?缺的那个要不然你补给我好了。”

    她一向吃软不吃硬,满腹的委屈,被他把笑激了出来,再想生气,就提不起来力气和气势了。

    何况沈西昀像狗皮膏药一样抱着她的双腿,看起来着实好玩。

    “不可以的宝宝,你只能有我这一个猪猪呀。”

    其实面颊贴着苏雨眠的小腿,对沈西昀来说是一种奖励,她的腿部肌肤滑腻得像某种绸缎,呼吸之间是馥郁的香气,他窃喜,知道苏雨眠用了他预先准备好的泡澡精油,这也是一种他被他打上标记的方式呀。

    苏雨眠略微抬了抬腿。

    沈西昀连忙收紧力道。

    还挺好玩的。

    苏雨眠便不紧不慢地晃荡着腿。

    可是沈西昀不是吃素的,他没有老老实实地维持原样,不知不觉,他的手上移,人也挪动到了她的床上,苏雨眠察觉不对伸腿要蹬他,但男人的力道压过来,她的腿已经抬不起来了。

    “你讨不讨厌啊?”苏未眠只能动嘴骂他。

    “宝宝不讨厌我好不好?我可以跟你解释呀,都是有苦衷的。你就算再生气,看在钻戒的面子上,先不跟我计较了可以吗?我对你的心当然是真的,比这钻石还真。”

    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采摘下自己最爱的小玫瑰,沈西昀这个纯工科生,把孙子兵法都用上了,使出了瞒天过海的计策,却丝毫不掩饰手上动作的侵略性,温声软语俯首称臣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说。

    女人的心软,苏雨眠的心更软。

    现下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而且这件误会,她也有错,她也始终没有勇气摊开来说,不能完全把锅扔在沈西昀头上。

    尤其是按照现在的姿势,他们紧紧相拥着,她的柔软抵住了沈西昀厚实坚硬的胸膛,很有安全感,与最爱的人相依偎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即便什么都不做。

    这下,他们的婚姻彻底被阳光铺满。再也没有丝毫隐瞒和嫌隙,亮堂堂的站在阳光下,纯粹,明亮的如他指尖的钻石。

    苏雨眠笑了笑,这枚钻戒沉得都压手,拍卖级的品相,还有是稀缺的粉钻,心意没话说。而且伴随着他们的婚姻,沈西昀的身家由她共享,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其实细究起来,他们的爱情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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