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谢谢……”
“从今以后,我不要从你口中听到‘谢谢’两个字,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是需要谢谢的关系?”
苏雨眠想了一下,“可是,大家不都说,‘亲兄弟明算账’嘛。”
她又是学法律的,擅长责任划分和一码归一码,可不会因为亲密关系的建立,而不顾礼节。这一点与沈西昀恰好相反,越是亲近的关系,他越是把繁文缛节视为梳理。
沈西昀的浓眉拧起,看着苏雨眠,很是头疼,他猛然俯身含住了苏雨眠的双唇,将她的呼吸全部吞入咽喉之中,这一次的亲吻,猛烈,深刻,恍如夏季来临之时没有征兆的疾风暴雨。
苏雨眠不懂男人兽性大发得怎么这么突然。
忘了惊呼,只睁大了眼睛,随后不自觉地闭眼,浓密的睫毛像是蝴蝶惊恐的扇起的翅膀,却起起落落,终究选择停憩在这里。
唇舌交缠。
苏雨眠力道一松,腿发软,似乎是冰做的腿脚开始融化了。
两人紧贴,她的变化被男人尽收眼底,于是她的腰上扣了强有力的手臂,将她箍住,收入掌心,隔着衣服,他掌心的脉络也烫进了她皮肤的肌理中了,原本相伴而生的两棵树,又在尘世中找到了彼此。
最后,氧气耗尽后,苏雨眠晕头转向,沈西昀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又在腰上托了一把,他眼尾发红,克制着冲动,狠心将目光移开了苏雨眠皎洁的面庞。
他用最纯良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再敢跟我说谢谢,说一次,我亲你一次。”
之后沈西昀真的带快步伐跑了,这话说出来,真的很羞耻啊!解锁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霸总语录,老实人为了追老婆真是豁出去了。
苏雨眠:?
她也是不知道他这话说出来是为了奖励谁。
主卧自带的浴室很大,还配了全自动按摩的浴缸,苏雨眠放好了睡,倒了适量的薰衣草精油,躺进去,舒服得快轻哼出来。
不过,她非常虔诚地举起左手,让戴着钻戒的左手离开水面。
粉雾一般的光晕美得让人失神,这粉色没有重到夸张,淡淡的甜,幸福如果有实体,颜色应该就是如此。苏雨眠不知道这么贵的钻石能不能沾水,小心翼翼地护理为妙,就差当祖宗供起来了。
从浴缸里擦干出来躺到大床后,浑身松软,疲惫一扫而空,苏雨眠满足地抱住被子,她的生活喜好已经彻底被沈西昀拿捏住了,尤其她和这张床一见如故啊!这样看来,婚后的生活应该会很不错。
所以,即便次日有领证这种人生大事,苏雨眠只紧张了一下下,就被这张神级大床给哄睡着了。
到点,门外沈西昀敲门提醒,苏雨眠应着洗漱换装。
“我OK了,化妆师到了吗?”
苏雨眠开门后,房门外的人愣了。
沈西昀知道她好看,但没想到能这么快进化到祸国殃民的程度。
他给她约了化妆师做妆造,所以苏雨眠是全素颜出来的,一张脸非但没有寡淡得如同白开水,却灼灼如桃花,一颦一笑皆可摄人心魄,红唇开合之际,沈西昀都快听不到她在讲什么了,满脑子“好多汁好想亲”。她的皮肤也清透无瑕,一眼望去过,仿佛自带柔光,骨相皮相俱是一绝。
还有沈西昀特意挑的契合她身体线条的礼服,他真是一下子就目测出了苏雨眠的尺码,连腰肢这种部位都一寸不松一寸不紧的,勾勒出盈盈腰肢,和他有着很明显的体型差……
沈西昀干咳掩饰失态,引她下楼:“咳,已经来了,我想让你多睡会,先做好了我的造型才来叫你的,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超级好!枕头刚好有点硬度能把我的后颈撑住,我一躺到床上就睡着啦!”
苏雨眠笑眯眯的,想着既然不能言谢,就多吹点彩虹屁吧。
哪知,情况没有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沈西昀没有被她的马屁拍得很开心,反而脸色黑了两个度,只是异常冷淡地“哦”了一声。
苏雨眠不敢再找话题了,老老实实成为化妆师手上的提线木偶。
沈西昀憋了口闷气,很不爽啊,他昨晚可是紧张得一整夜没睡着过几分钟,眼下挂了黑眼圈,让化妆师少量多次地上了好几遍遮瑕才盖住。苏雨眠以为今天是上街买白菜吗?心大到不当一会事直接睡?
西装革履的新郎心酸了,深觉这场婚姻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收拾完毕,临出门前,闷头走的沈西昀听到苏雨眠叫他:
“等一下!”
沈西昀驻足,疑惑但是听话。
苏雨眠走近他,他比她高了很多,所以她需要仰视,沈西昀望她的眼眸,清亮闪光。
“你领带歪啦,没事,我直接给你调整好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