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是沈西昀先发来了消息:【我今天去江大了。】
苏雨眠捏紧了手机,反常地感到了满足。
她一个人的生活明明那样的好。
却期盼起了这个男人的降临。这不对,她改不了。
苏雨眠:【嗯呢,你是来见我的吧?】
将真实的疑问隐藏在惯常的贫嘴玩笑中。
沈西昀:【没有。】是苏雨眠在追他,他直接承认,哪有这个脸!
苏雨眠的气息半上不上,最后丧气地深深吐了出来,也对,爱情的第一步是好奇,沈西昀不好奇她的名字长相,坦荡地对她没半点兴趣。
苏雨眠:【哦。反正我今天也不在学校。】
这男人手段了得,撩拨若即若离,叫苏雨眠拿不出来确凿的证据,离确信差一点,离路人很特殊,恨他恨得牙痒痒,再出现一次吧,再出现一次,苏雨眠非要让他尝到她的厉害。
沈西昀没直接戳穿谎言,态度耐人寻味:【我还去了法学院的楼,学法律的女孩子很霸气,我听到有人在骂人,挺有意思的。】
骂人?爹味男就该骂啊!沈西昀可别因相同的性别就胡乱共情上了,以为她是个凶神恶煞的夜叉呢。
苏雨眠回击道:【那你听说了没啊,附近有外校混进来的中年骗子意图包养勾搭水灵灵的男学生,不知道得手了没,我同学跟我说,有男生被摸了,好惨。】
沈西昀怒而关上了锁屏。
苏雨眠跟他的交锋虚虚实实,不承认便算了,还要反手刺他一下。
好一只奸猾的兔子。
难怪被花式做成了冷吃兔、麻辣兔头。
惊鸿一瞥,裙摆飞扬,沈西昀闭眼,苏雨眠从天而降的面容挥之不去,她自己也紧张的,还强撑着义正言辞地训斥了骗子,一把将他从坏人的魔掌中救出,他高高在上,生来坐拥一切,曾几何时,已经见不到身边有为他豁出去的人了,连公司多年老财务都在虚假报账,琢磨着要怎么把沈西昀口袋里的钱往外套。
苏雨眠表里如一,游戏里也是风风火火的模样。
她脾气算不得好。
沈西昀又想,这算不得缺点,因为他脾气比较好,不与人急眼红脸,遇见作奸犯科的人也就默默地处理了,逢人礼让三分。
所以,算是与苏雨眠互补的性子,等雷霆大兔急了咬人,他能不和她计较。
祖上有底蕴的人家,不管后来败落成了什么样,年轻的孩子们往往是盛气凌人的,相处间不会互相礼让,与沈家相当的千金大小姐们,结婚是结婚,不能耽误会所包男模养小奶狗,还喜欢使唤着沈西昀端茶倒水,从骨子里头认为旁人不配与自己平起平坐,苏雨眠除了好色,急脾气偶尔咬人,性格是很好的了。
沈西昀摸了摸左手指节上早已消失不见的伤处,想到童年咬伤自己的兔子,不免想那和苏雨眠有没有关系?是苏雨眠的化身对吧,就知道逮着了好脾气的他使劲欺负。
沈西昀拍了单只翡翠耳坠过来:【我在你们学院还捡到了女生的首饰,不知道是谁的。】
苏雨眠摸了摸空荡荡的一遍耳垂,忙不迭将另一只摘下,丢进抽屉的最里面,总归是死无对证:【我不认识,要不然你送到门口保安的失物招领处吧。】
沈西昀:【哪有人会认真去失物招领处找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钥匙、学生卡之类的,送进去就无人问津,然后被学校定期处理,白瞎了这么好的坠子了,失主的损失很大。】
苏雨眠心直口快道:【没多大,中千吧。】
而且是她妈妈给她买的,钱不从她口袋里出,等于她没花钱,苏雨眠的消费观很奇葩。
沈西昀:【?你怎么知道?】
苏雨眠:【女孩子当然会对珠宝有研究啊。】
苏雨眠心想大意了,和沈西昀说话还是小心为妙。
或者,直接摊牌?毕竟耳坠在他手上,好歹几千块呢,沈西昀即便实在对她不感冒要一刀两断没有交集,那苏雨眠就找借口找他面交耳坠,制造交集,一来二回的,多加相处……
苏雨眠绷着劲儿,有预感对面的人宛若悠哉游哉地钓鱼执法。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苏雨眠要是愿意咬饵,他会把她提溜上去的吧?
还没等苏雨眠鼓足勇气,沈西昀反而岔开了这个话题:【我有话跟你说,我们边打游戏边说吧。】
他决定,落入她的手中。
他决定,让她成为他联姻中唯一的候选新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章
他们游戏水平很高, 可以一心二用,边打游戏边开游戏麦闲聊。
而且,在游戏里说事儿,氛围就没那么严肃了。
沈西昀能看出来苏雨眠的一惊一乍、瑟缩、试探和恶从心头起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