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瞥了一眼照片,原来特基拉就是小先生,那就说的通了,那一次特基拉用小先生的身份约自己见面,还说绑架了对方。呵,那都是他自己的身份,当然可以相互绑架。
只是,降谷零茫然地看着松田阵平揪着特基拉的衣领,一双眼睛通红。
“我……我以为你死了。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救不了任何靠近我的人,不仅是萩,还有小先生,还有三木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都死在我的面前。”松田阵平的语调嘶哑,眼眶通红,他抓着特基拉衣领的手越来越紧。
“求你,下次再离开的时候,可不可以告诉我一声。”高大的卷发男人像是终于被打败了一样,慢吞吞地蜷缩成了很小一只。“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特基拉:啊?
我不造啊,怎么我家卷毛猫就哭了?
景景零零:疯狂拉进度条
第63章 烟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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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踪迹不难找, 他自从从北美回到日本之后,就一直在以低调又收敛的姿态经营着一家赌场和酒吧的综合体,他不信任贝尔摩德, 也跟朗姆分庭抗礼, 再加上一年前特基拉的发疯,琴酒已经在核心权力圈消失有过一段时间了。
一个戴着老翁面具的人穿着一身黑大衣来到了地下赌场,见到了正在打黑拳的琴酒。银色长发的男人就那样不知疲倦地一个接一个地放倒对手, 在灌了一瓶伏特加之后, 他狭长的双眼扫视了一下全场,哼笑了一声。
管家就站在赌场外,拿着大衣。他静静地看着自我放逐的琴酒,其实琴酒是乌丸莲耶一手养大的,他就像是乌丸家最忠诚的鹰犬一样守护着当今家主,无论是长生还是权力, 只要琴酒能够拿到的,他都愿意献给乌丸莲耶。
可是琴酒觉得乌丸莲耶在某一天变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就好像是同样一个身体却塞进了不同的灵魂一样, 可是琴酒并不信任什么神秘主义。他用了一年的时间去探索自己的新主人,可是令他失望, 这个新的乌丸莲耶仿佛像是时光倒退了30年一样稚嫩。
哈, 琴酒勾起嗜血的嘴角,在北美那段时光就是他最后的试探,现在他已经心灰意冷了。
就像这底下的人一样, 还不是一模一样的害怕与惊恐, 没有人再能够跟自己打平手了。
“我可以跟你打一场吗?”管家扁起袖子,从台子旁边的麻绳翻过来, 一身西装革履,高挑地站着。
琴酒本来正在擦汗的手停了一瞬:“我不会回去的。有什么任务找莱伊吧,他也挺能干的。”
管家没接话,只是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拳套,熟练地戴上。
琴酒眯起眼睛:“我说了,我不会回去的。”
“真的吗?阿阵。”管家歪歪头,猛地往前,还没等裁判吹口哨,他就已经冲到了琴酒的面前,拳头已经在琴酒的下巴下面耀武扬威。
琴酒的瞳孔震动了一瞬,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谁允许你……”
“两年前,他虽然成功时光倒流,但也丧失了大部分的记忆。”管家整理了一下拳套,同时示意对方也戴上。“不光不记得你了,也不记得我了。”
琴酒绑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但在去年11月的时候,他曾经恢复过一段时间的记忆,可惜你在北美并没有回来。”
琴酒戴上手套,以极快的速度攻了过来:“我不信,他跟我在北美相处那么久,怎么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
管家任琴酒发泄怒气:“这就是代价,时光倒流的代价。”
“那现在你又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做什么?”琴酒擦了一下自己流汗的刘海,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奇怪的老者。真奇怪,这个老者身上居然有一种乌丸莲耶的气质。
“救救他,琴酒。”管家猛地从琴酒身后绕过去,逮住了对方的脖子。“朗姆带雪莉回来了,他们会杀了他的。”
琴酒一个下腰把管家从自己背上甩了下来:“……”
“你也不想他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失去性命吧?”管家慢吞吞地起身,紧了一下拳套:“上次他恢复你没有赶上,这次你要不要再去试试看?”
琴酒嗤笑一声:“我以前不是20年前那么容易被忽悠的毛头小子了,他死他活关我什么事。”
“没关系,毕竟这次也不是老爷让我来的。”管家看劝说无戏,就要去掉拳头离开:“老爷说,他自己死了就不要告诉你了,免得你去悼念他,就让你一直这样远离权力漩涡就好。”
琴酒手中的动作又是一停,他银白色的长发摆了一下,怒骂一声:“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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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在萩原研二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