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饶有兴趣地看着特基拉的脸,他细细看向对方的身材,不得不说和三木唯的身材简直一模一样。
“可、可能他是我的下人吧,我觉得他可以照顾好你。”在记忆里,特基拉可以舌灿莲花,颠倒黑白,但是面对松田阵平终究连一句像话的谎话都说不出来。
“嗯,继续说。”松田阵平抬抬下巴,看对方怎么辩解。
“你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看起来他也没有照顾好你,我现在就把他处理掉。”特基拉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他捏住了松田阵平的下巴。
“他正在来的路上。”松田阵平笑眯眯地看着特基拉。
特基拉:“?”
“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电话里面他说要来的。”松田阵平的表情越发无辜。
特基拉的笑容挂不住了,他努力假装自己还可以掌控一切。
“而且我刚刚说了吧,是你亲口说把我送到他地盘的。”松田阵平的手也掐住了特基拉的下巴。“现在告诉我,你的所谓的独占欲真的还有作用吗?”
特基拉摆动了一下下巴想挣脱,但失败了。他睁着一双眼睛,眨巴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关。
“哼。”松田阵平觉得特基拉拼命给自己找理由的样子。很好笑,又捏了一会。
屋外的雪还在慢慢下着,松田阵平看向窗外皱皱眉,看来今晚景老爷和管家不可能来了吧?
特基拉就眼睁睁地看着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震惊了。
“喂,松田警官,你被我囚禁了啊。”特基拉试图把自己碎掉的滤镜拼起来。“我告诉你,你不要有别的想法。”
松田阵平的哈欠打到一半,随后奇怪地看着特基拉。
“你给我打的松弛剂,药效还没过呢?”
特基拉张张嘴:“所以……?”
“所以我要去睡觉了。哦对了,如果你会做饭的话,麻烦帮我做个饭吧,能顶饱的那种。你把我绑架过来的时候我还没吃饭呢。”松田阵平一边说着,一边往床上走去,又打了个打哈欠。
特基拉彻底震惊了,为什么松田阵平表现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松弛,还要求我做饭?
“晚安。”松田阵平把被子拉到自己的下巴处,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特基拉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仿佛被定了自动程序一样也轻轻地接道:“晚安。”
随后,特基拉轻轻地踢了一脚门表示不满,随后又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松田阵平在屋子里面传来一声轻笑。
*
管家把手机放下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他一骨碌爬起来,下巴顶在床边:“诸伏警官,我们快快出发,不然再晚我怕松田阵平受不住啊。”
诸伏景光则一脸恍惚,刚刚电话那边的那个人是特基拉吗?那个冲着自己开机枪的特基拉?那个说对于松田阵平从来没有真心的特基拉?
“诸伏警官?”管家轻轻地戳了戳诸伏景光,他觉得对面的猫眼男子需要消化一下。
“所以你不是特基拉。”诸伏景光笃定地说。
“……我可以是。”管家无辜地回应。
“所以你是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采用相同的句式试探。
“我不是。”管家又被触发了刻入DNA的代码。
“所以他是萩原研二。”诸伏景光继续冲。
“他不是。”管家继续触发。
管家:“……”够了真的。
诸伏景光:“……”我的好同期不仅穿越时光,还分裂了?
于是,猫眼警官不信邪,继续测试“他是不是松田阵平幼驯染”之类的问题,都得到了管家的否定答复。
管家累晕了,身体被强制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虽然自己的灵魂是属于上一周目的自己,但是身体是属于这周目的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默默地比了个大拇指,意思是萩原研二你真厉害。
管家默默地比了个往下的大拇指,意思是景老爷你真无耻。
于是在诸伏景光的赔礼道歉加精湛手艺下,得亏不需要管家把自己的胳膊都卸掉就已经去掉了手铐。
两个好同期决定出发去拯救他们的另一个好同期松田阵平。
*
特基拉走进厨房的时候越想越气,他为什么这么乖的就来到厨房?为什么他就这样让松田阵平睡觉去了?
于是,肩宽体长的男人一边生气一边将围裙带上,绑上之后还特意把自己的腰箍地更细瘦一点,旁边有个镜子,特基拉又飘过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嗯,不错,这样的腰身一定可以勾搭到松田阵平。
刚刚露出满意表情的特基拉又狠狠皱皱眉,我干嘛要勾引他,我干嘛要这么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