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觉得坐在沙发上如针扎,小诸伏真是一如既往地难搞,他把自己带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自己某个地方暴露了?
“苏格兰,你讨好我不如去讨好琴酒,哦你是不是想从我这里拿到关于琴酒的喜好之类的情报呀。”特基拉继续扬声问道。
苏格兰收拾完之后,从厨房里出来,掏出钥匙,打开了另一个空的房间,往里面一扬手:“这个房间没人住,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我就在隔壁房间,我也已经跟莱伊和波本说了,你今天晚上留宿这里的事情,晚安。”
萩原研二彻底僵住了,他愣愣地抬眼看着苏格兰的动作,像是一个淋雨淋了很久的小动物突然遇到善意不知所措的样子。
诸伏景光看着这样的特基拉也愣了愣,不可思议,一个组织高层平时就是这样让别人放松警惕的吗?不愧是情报组的神秘核心人物。于是,诸伏景光更加戒备了,他不再说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萩原研二眨眨眼,看看贴心的小诸伏,又看了看那个房间。
他真的很累,于是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往诸伏景光的房间看了一眼,确定对方没有任何动作之后,就如临大敌地挪到了空房间。想象力丰富的萩原研二觉得那个房间里面应该会有只要躺上去就会爆炸的炸弹对吧。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张干净整洁的床和正在随着风慢慢飘动的窗帘。
“啊,好舒服。”萩原研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呼噜声,随后警惕又茫然地坐在了那张床上,好软,也好干净。他又慢慢地把整个身体都交给了这张舒服的不得了的床。
谢谢你,小诸伏,晚安。
萩原研二疲惫又舒服的拉上了被子,陷入了舒服的梦乡。
*
[你回来的时候,安静一点哦。特基拉睡下了。——诸伏景光]
降谷零刚把根岸从搜一的手里押送到公安,转头就被hiro的震惊发言吓了一个倒扬。
[不是,你给他下安眠药了吗?那也不是不行,我马上到家。——降谷零]
[嗯,也不是,我只是给他倒了白开水和退烧药,然后他就困的睡过去了。——诸伏景光]
[?——降谷零]
[所以你可以慢慢来哦,注意安全。——诸伏景光]
降谷零趁着红灯的时候,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难以置信特基拉就这么在他们的安全屋呼呼大睡。
他退出来和诸伏景光的聊天框,又切回了安全线路,打算去找松田阵平再问一下。刚刚自己去交接犯人的时候,由于不能出面,他也没有遇到松田阵平。
[听说你这次作战受伤了,伤情没事吧。——降谷零]
等了很久,松田阵平也没有回消息,降谷零把手机放下,准备继续向安全屋驶去。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电话插进来了,降谷零疑惑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zero,我真是疯了。”松田阵平的语气令降谷零的心一沉。
“怎么了?你慢慢说。”降谷零确认诸伏景光暂时安全没有问题,就把车重新停到了旁边,专注地听松田阵平说话。
“该从哪里讲呢?”松田阵平疲惫地叹口气。“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不是被绑架了吗,跟我一起被绑架的还有三木唯。”
“嗯。”这个降谷零知道,只是三木唯的身份一直没有确定。
“我之前找你问的特基拉,我能理解你不告诉我他的身份的担忧,但是他对我,做了很多……”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说:“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
“啊?”降谷零没明白。
“总而言之就是,这是个非常可恶的坏蛋,但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他非常的了解我对于双响炸弹的恐惧和PTSD,甚至于他对我的身体都非常的了解。”松田阵平一说一顿,显然是又想起来了当时的场景,越想越生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特基拉和你身边亲近的人有关系?”
“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把怀疑目标转移到了三木唯的身上。”
“合理。”
“而三木唯,我怀疑他是……hagi。”
降谷零觉得自己幻听了,是松田阵平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没听错,我也觉得我疯了。”松田阵平凄凉地笑了一声。“他们长得并不像,我看了一下他们的身体也不像,可是就是给我有一种直觉,他就是hagi没错啊。”
降谷零的后背发麻,他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同期松田阵平仅仅需要的是一声肯定:“相信你的直觉,松田。你的直觉一直是我们中间最厉害的。”
松田阵平那边沉默了,像是抹了一把眼泪。
“所以,他现在还在病房里面吗?你要不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