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三木唯忍让的态度,自己对特基拉包容的态度。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难以置信也是真相。
咚咚咚咚,松田阵平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他久久地停在原地不能回神。
旁边的三木唯仿佛被他的心跳声也吵醒了,长发男人慢吞吞地转过身,眼睛没有睁开,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松田阵平的小腹处。
松田阵平瞬间瞳孔骤缩,那根手指蜷缩着,像弹钢琴一样轻轻地弹奏。
身体的记忆翻滚而过,管家也是用相似的手法去弹钢琴的。
嘶,松田阵平睁着那双枭青色的眸子想,都是男人,没关系的,这种事太常见了。但真的没关系吗?
一个人就罢了,两个人同样如此,而且这两个人已经被松田阵平怀疑为萩原研二了,只要抱着这样的想法,松田阵平就觉得那双在自己腹肌上游走的手存在感过于强了。
偏偏那双手还冰凉凉的,与松田阵平自己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混蛋?松田阵平想要强行把那双手拿下来,可在他想要把那双手扔下去的时候,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萩原研二的脸,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又把那双手放下了。
行,他忍。
嗡嗡嗡,松田阵平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以为是降谷零终于给他回消息了,结果打开一看,一双苍青色的眸子瞳孔地震,因为萩原千速来了,现在正在病房门口。
*
管家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地窝回了乌丸本宅的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是他目前冒充身份的房间,充斥着腐朽的木头味道。
果不其然两个人花费一份能量还是有些勉强,不过另一个自己的后果应该会更严重一点,毕竟他的身体才是萩原研二的原装身体。
他们两个人都达成了一个相同的共识,那就是先把能量攒着给自己的友人,自己只要够基础活动就可以了。
这样想着的管家将自己的头盔摘下来,露出一张被汗濡湿的、属于萩原研二的脸。接着,他从床边的柜子上拿到了那张苍老的傩面,扣在了脸上,去掉皮质手套,又戴上了属于执事的白手套,他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假意恭敬的乌丸家大管家。
他刚刚收拾完毕,只听乌丸浩史的门后传来:“乌丸空被救回来了吗?哎哟我的儿子,可算回来了,你们这些废物居然一直查不到我儿子的地方。”
管家还在慢条斯理地把面具带好,又在自己的颈部和露出来的手腕部分贴了许多的老年纹,继续听着外面的人在大喊:“乌丸树呢,叫他滚过来,天天窝在男人堆里成何体统,他弟弟都受了多重的伤,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管家收拾好了之后,慢吞吞地躺下了,他今天一天都没休息,是时候保持一些能量了。
“管家呢,管家——我的私人医生能帮我联系下吗?”乌丸浩史的声音转过来,砰砰砰的拍管家房间的门。
只见管家无奈地叹口气,他咬牙切齿地起床:“来了!”
他能不能跟另一个萩原研二换换身份,这还不如在警视厅上班呢?
管家咔哒一声打开门,看到一个酷似乌丸莲耶的中年男人正在走廊里面大喊大叫,自从乌丸莲耶变成特基拉出动之后,在这个宅子里面,乌丸浩史就觉得自己是宅子的主人,时常在这里耀武扬威。
“老爷,您需要什么帮助?”管家抬起一张被傩面覆盖的脸,那张傩面上雕刻着一张笑得眯起来眼睛的老翁形象,谁也不知道管家面具背后的模样。
乌丸浩史经常被管家的面具吓一跳,但只要想到自己每年花大价钱才把管家拉到自己这一派,他就不怕了。于是。他挺挺自己的啤酒肚,理直气壮地要求道:“乌丸空之前不知道被那个可恨的家伙掳走,今天才回来,结果我可怜的小儿子意识不清,就念叨着鬼啊救救我之类的话,我记得你那里不是存的有我哥哥的所有私人医生吗?找一个最好的精神科医生来!快点!”
“哦?”管家在面具后丧丧地笑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折磨乌丸空的场面真是特别地愉悦。
乌丸浩史的两个儿子,乌丸空和乌丸树都是两个懦弱的家伙,自己和另一个萩原研二他们计划着报复乌丸浩史,于是管家就把乌丸空绑架了。
在将近一天的时间内,把乌丸空关进几乎静音的房间里,时不时地还要从各种地方播放瘆人的笑声、被乌丸家折磨得受害人的诅咒声,并且断了他一天的水和食物,想不到乌丸空居然已经撑不住了。啧,就应该把乌丸家这些不听话的人扔给琴酒历练一下。
“老爷,恕我说明一下,上一次配合您把特基拉大人绑回来,我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那这次,您再次要求我背叛乌丸莲耶大人,我需要更多的东西。”管家尊敬地鞠躬。
乌丸浩史看着眼前的管家,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这人掌握着乌丸莲耶全部的起居饮食以及各种人脉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