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
降谷零感觉到终于跟自己的联络人磨合好了,哪怕听说有尸体这件事情也不会感到震惊了。
雨, 又开始下了。降谷零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茫然,他抬头看着昏昏沉沉的天空, 在想, hagi,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不要让松田那么难过快点回来吧。
降谷零低下头, 本来想要给松田阵平发短信的手机又垂了下去, 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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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松田阵平在发完短信之后,就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昏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心情起伏太大,导致身体的亏空特别严重,总之,一直以为自己是猩猩体质的松田阵平这次直接晕厥过去了。
萩原千速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她不慌不乱地去找了伊达航,同时又去找了主治医生,在终于把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安顿在床上的时候,萩原千速想,原来没有一个人能够从那场最亲爱的人的离开中抽身。
她想,如果hagi看到阵平现在的情况,哪怕不是三木唯,哪怕他真的死去了,估计也会挖开坟墓爬出来的。你看,他现在并没有回来,他真是个大坏蛋。
松田阵平啊,阵平啊,我也很想他,但我们是不是该放下他了?
其实现在萩原千速也很焦虑,她的朋友凛子的下落还不得而知,作为来东京的另一个安排,她本来是想要跟松田阵平进行商量的。
一边是晕过去的松田阵平,另一边是自己的幼驯染。
这个时候,一阵开门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那个被松田阵平亲切地称呼为班长的人。
“唉,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搞成这个样子啊?”伊达航向萩原千速点头示意。
“研二,他在你们中间的时候是不是很活跃?”萩原千速也跟着摸了摸松田阵平的卷发。
“嗯,他在我们联谊的时候一直充当的角色都是那个最核心的。”伊达航想起来以前的往事就想笑:“之前有一次联谊,明明是他让我们去的,结果呢,他因为去扶一位老太太硬生生错过了上半场。”
“哈,他是会这样的。有的时候不着调,但有的时候又靠谱的要命。”萩原千速撑着头,仿佛重新看到了那个鲜活的青年。“有一次我去演唱会,阵平把我的手机修坏了,我联系不上同行的朋友,你猜研二想了个什么办法?”
伊达航也很感兴趣的竖起耳朵。
“哈哈,他在人群里面把我的手举的高高的,大声喊我朋友的名字,虽然真的很羞耻,但是真的很有效。”萩原千速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眼睛也亮亮的。
“我记得松田和萩原给我讲过这个事情,说松田挨打得很重,萩原非常惋惜他那张池面脸哈哈哈,说当时捧着松田的脸看了好久,还天天给他上药呢。”伊达航也想起来了以前的趣事。
萩原千速顿了一下,在自己看起来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但是从别人的口中讲述出来,怎么感觉这么怪异呢?
“说起来这个,松田也很宝贝他的那张脸,因为开学的时候他和嗯……我们的另一个同期打了一架,只要松田见到了萩原惋惜的语气,他就乖乖地回去冰敷自己的脸,还耳朵通红。”伊达航自然而然地说下去。
殊不知,这番话已经在萩原千速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其实小的时候不太明显,但是当两个弟弟慢慢成长了起来之后,萩原千速就会明显感觉到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寻常。普通的幼驯染会这么喜欢对方的脸吗?以及会因为对方喜欢自己的脸而爱护得不得了吗?
萩原千速之所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纯粹是因为他们两个表现的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所有人都认为幼驯染就应该这样。可是如果不是呢?
突然,长发女人坐在原地感觉到头有点爆炸,不能再深究下去了,因为如果深究下去的话真的会怀疑阵平和研二的关系,那样的话,阵平该多么难过,以及面对自己怀疑的三木唯又该多么的难以接受。
“我那边还有点事,先走了。有你在这边看护松田,我也放心,他确实最近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比较累。”伊达航的手机一直在响,目暮警官需要一个能跟进根岸的人在现场跟公安对接。
“嗯,我会照顾好他的。”萩原千速心不在焉地回应道。
如果,如果是真的……
萩原千速慢慢地趴在病床前,看着松田阵平疲惫地脸颊,心想,那可真是辛苦你了,阵平。长发女人也累的迷迷糊糊睡过去了,手机啪嗒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凛子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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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萩原千速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上被披上了西装外套,带着体温的衣物包裹她的一瞬间,女人就醒过来了。
她警醒地往后看去,一个长头发的身影站在阴暗的地方,正在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