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到九点吧?”
“是在市政医院附近的公园?”
“对。”
“好,我继续说。”降谷零一饮而下手里的波本酒,他又丢出来了一个重磅炸弹:“松田怀疑三木唯就是hagi。”
这下诸伏景光彻底僵住了,他不知道话题怎么从特基拉又拐到了三木唯这个名字上,毕竟三木唯对于诸伏景光而言,还是过于陌生。
诸伏景光憋了半天,憋出来了一句:“啊?”
“哦,我也是这个反应。咱们就假设松田的直觉没有错,也假设三木唯真的是hagi,那么问题来了,松田说三木唯在8:45的时候离开了医院,而你在快九点的时候捡到了特基拉。”降谷零撑着脸,双眼有些迷茫地盯着墙上酒柜中的特基拉。
“三木唯是特基拉?”诸伏景光依照常识吐出来了这样一句话。“那等等,你的意思是,特基拉就是hagi?”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同时看了看对方,干笑了一声:“不可能吧,可能我只是偶然间碰到的特基拉,而三木唯也有可能逃到别的路上对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松田说他在公园的厕所里面捡到了一瓶卸妆油。”
“嗯?”
“你知道贝尔摩德这个人吧,之前特基拉找我帮忙,许诺我的帮助就是认识情报组的贝尔摩德。我是说,如果特基拉和贝尔摩德真的特别熟的话,那么国际巨星的化妆术和伪装术一定很厉害吧。”降谷零语速越来越快,他的手有些颤抖。
“你是说,三木唯是特基拉化妆之后的样子?”诸伏景光居然害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可是,我记得你跟我说,今天早上松田被绑架的时候,三木唯和特基拉同时在现场不是吗?”
“这也是我觉得矛盾的一点,三木唯这个身份到底是不是特基拉伪装出来的。但特基拉对松田感兴趣是真的,而三木唯在11月这么敏感的时间来到松田身边也是真的。”降谷零双手交叉,顶着自己的额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就是说,特基拉无论他是不是hagi,他对于松田的了解是超出我们想象的。”
这个时候的诸伏景光却沉默了,他的视线仿佛穿过了两扇门之后,看到了在床上熟睡的特基拉。
如果说,这个人真的是萩原研二的话,那么特基拉轻而易举地跟着自己走、信任地睡在陌生的安全屋里、没有任何抵抗的喝下自己给的不明药物,诸如以上现象,都有了一个几乎残忍的解释。
那就是,萩原研二信任诸伏景光,所以哪怕是在黑衣组织如此敏感又无情地地方,特基拉本能地选择了信任。
这也或许是上一次,特基拉明明知道自己和波本是卧底的情况下,仍然让他们三个人获得代号的原因。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头皮发麻,他有些颤抖地说:“他到底记不记得我们?”
这也是降谷零想要知道的事情,因为特基拉的脸和身体跟萩原研二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而个性也毫无相似之处,于是降谷零摇摇头:“hiro,我们是卧底警察,我们只有一条生命,所以我不敢赌。”
诸伏景光也闭上眼睛,zero说的没错,哪怕特基拉是自己的挚友这个事实是确凿无疑的,只要特基拉是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那他们就是敌人。
“但我们可以试探,我现在已经成功取得了他的信任,而你,苏格兰也因为今天晚上照顾他,而有了威胁特基拉的把柄。”降谷零睁开一双灰紫色的眼睛,他揉揉自己的金发:“我们就以相熟的代号成员的身份跟他相处,如果他真的是萩原,我们也不能真的放任他不管,只要他还有救,我一定会把他拉出深渊。”
诸伏景光点点头:“嗯,不能放任不管,拉出深渊。”
只要想到特基拉就是萩原研二这种可能性的成立,诸伏景光就有点头晕目眩,他萩原研二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那样面目全非的样子,脸也换了,身体也那么差,还变成了代号成员。
如果松田知道的话……还有多么难过?
“那你怎么跟松田说?”诸伏景光揉揉降谷零的金发。
“我……我不敢实话实说,我让他等我的消息。”降谷零捧着手机,发出去的短信删了改,改了删。“其实我更倾向于三木唯,或者说特基拉有记忆,因为他真的很维护松田。”
“嗯,要不这样,明天早上的时候,你就当自己已经从别的渠道知道了特基拉对松田有意思的情报,你去试探一下特基拉的态度,我们尊重特基拉的意见。如果他觉得自己可以靠近松田,那我们就把特基拉的事情同步给松田,如果他自己都想逃跑的话,那我们就后续找机会让他们两个遇见,看看情况怎么样如何?”
*
萩原研二睁开睡得有点惺忪的眼睛,他的脑袋突突地跳,长发男人抱着头慢慢爬起来。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回笼了,他因为姐姐的到来,像蜘蛛侠一样翻墙跑了,不仅如此,半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