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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可是研二酱还有嗅觉和触觉,他把自己埋在卷发男人的肩头,用力地汲取着对方的气味。

    我好想你啊,小阵平。

    在这样的情况下,萩原研二慢慢弄明白了松田阵平来到“红雀”的理由,不愧是萩原研二半身的松田阵平成功意识到了对方留的相同程度的后门,于是踩油门的他直接拿着搜一准备的卧底身份长谷川混进了“红雀”。

    为幼驯染骄傲的二把手少年和为了探求这个组织卧底的爆处警察正式开始相处了。萩原研二知道松田阵平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把自己抓起来,他也纵容对方这样做,如果你能带我离开的话,那么我们就一起离开吧。

    可是等到越来越靠近11月7号,萩原研二又惊又悲地发现他那个无所不能的幼驯染患上了PTSD。在卷发男人睡着的时候,萩原研二只能一遍遍地抱着对方颤抖的身体,安慰对方。

    萩原研二难过地发现这个破烂身体除了能够防止松田阵平咬到自己的舌头之外,其他什么都也不到。于是,萩原研二抱着对方,小声地哭出来,他越哭越觉得难受,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小的时候小阵平的妈妈刚刚去世,本来小研二想着安慰小阵平,结果自己先哭的泣不成声。

    被哭声强行从ptsd的状态里面拽出来的松田阵平无奈地搂着少年,一遍遍地哄对方。两个人最后才筋疲力尽地睡过去。

    第二天,萩原研二就拿出之前自己珍藏的图纸,他开始和松田阵平讨论那个噩梦般的炸弹,如果说能够和松田阵平一起把那种炸弹钻研出来,那么就可能追踪出那个犯人。

    萩原研二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松田阵平,他把这个身份所有拥有的东西都给了对方,炸弹图纸给,钱也给,治疗ptsd的药物给。松田阵平也经常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兴奋地熬过一个个大夜,和少年讨论着那些在法律边缘之外的炸弹知识。萩原研二听不到,有的时候松田阵平也顾念不上盲文的输入,自顾自地解释说明和设计制作。怎么说呢,两个人相处的很愉快。

    直到那个不得不分开的结局。

    哪怕萩原研二身体崩裂到那种程度也要陪松田阵平熬夜做炸弹,却被一个所谓的教授否决了。

    回忆停下了,萩原研二一眼就看到那个桌子上的炸弹是他和松田阵平一起设计的图纸,当根岸幸太郎否认小阵平的时候,他是怎样一种心情呢?以及根岸走私出去的炸弹材料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不知道带出去了多少,又有多少被用作炸死别人?

    【系统,等刑讯结束之后你就帮我用特基拉的口吻联系波本,说要找他合作。】萩原研二揉揉眼睛,轻声说道。【我要根岸后悔他所做过的每一件事。】

    *

    “你去那个房间干什么去了?”白鸟打开了记事本。

    “我是被根岸邀请去的,在走之前我还跟目暮警官打过招呼。”三木唯面无表情地陪着继续流程。

    “呃,那根岸警官要求你去那边具体干什么了?”

    “说一些事,我很介意的事。”萩原研二无法再重复那些话,每次重复他都觉得灵魂疼得裂开。

    “哪些话?”白鸟抬起头。

    “让他能送自己去死的话。”三木唯慢慢地直起身,笑着对白鸟说道。“为了你的心理健康,我就不重复了,不然我害怕发疯的人不止我一个。”

    “……”白鸟警官愣住了,他不知道对面人浓烈的戾气从哪里来。

    “不是针对你。”三木唯也不想为难搜一的同事,他闭闭眼,轻声说道:“你们可以去查那个房间的空气成分和我进去时候的监控画面,如果我想要激情杀人的话,我为什么要选择这里?偏偏在我查案到这个节骨点?”

    白鸟警官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他明白对方话里有话,于是立马接道:“你等等,你的意思是根岸教授可能和……?”

    “只看你们需不需要继续查下去了,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除了你之外的警察进到这个屋子里。让我猜猜,仓木教授决定信任我了吧,而且根岸排挤别人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你们没有直接把我劝离岗位。”三木唯耐心地推理道。“呵,就像我说的,我没有幼稚到选择警视厅杀人。”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三木唯不耐烦地抬起眼,到底是谁在这个关键节点打断他的推理?

    只见一个穿着黑西装、一头卷发杂乱的男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往里面看,门外还传来了佐藤警官没来得及阻拦的声音:“你不能进去啊。”

    三木唯的那一双下垂眼,突然地就从狠厉变得湿漉漉的,他张张嘴,像受尽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不自觉地喊道:“松田警官。”

    白鸟警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变脸,觉得这人简直像是见到了主人的犬。

    松田阵平皱着眉,他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男人踏步来到隔离间的玻璃窗户之外,尽可能平静地问:“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我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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