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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哦,所以如果你们只是想单纯的把我杀了, 那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这个幼稚的想法吧。”

    【宿主宿主,你留在佐藤警官那里的定位器,佐藤小姐在你结束监禁之后不就还给你了吗?再者你还跟松田警官说你今天请假了。怎么办啊,我要不给波本发消息吧,让他过来救你。】sakura急得团团转,他的宿主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自己怎么完全都不知情。

    宾加听到三木唯的话,脸色一沉,直接把对方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拉下来,掏出手枪对着三木唯:“你塞在哪里了?”

    “咳咳,你猜啊,你就猜啊。”三木唯被手枪打的偏过头去,一双无神的眼睛丧丧地盯着对方,直到盯得宾加头皮发麻。

    “等等!”根岸幸太郎怕把人打坏了,他赶忙跑过来阻止了宾加的行动:“你等一下,我还没有问出来他把资料放在哪里了。”

    宾加瞅了瞅咳嗽的三木唯,又瞅了瞅根岸,退后一步让他去问。

    根岸幸太郎也哆哆嗦嗦地把手枪拿在手里,他用枪柄拍拍三木唯的脸,充满诱惑性地问道:“松田警官是不是把资料给你了?”

    “是。”三木唯咧嘴笑。“我只是勾引一下他,他就上钩了,死心塌地为我做事啊,可怜的、单纯的拆弹警。”

    【是我的错,我没有预料到根岸意识到了小阵平在这里的作用,看样子现在只能用特基拉的手段了。】萩原研二想,本来他还想把根岸留给小降谷一段时间呢,但是抱歉啊,这次真的不能给了。

    “那你又把资料给谁了?”根岸幸太郎蹲下身很耐心地问道,但是三木唯并没有回答。“你是谁的人,公安?还是监察科?”

    三木唯心想,果真,漫画世界能够扭曲他们的意志,现在根岸幸太郎根本不担心那些走私的材料会对爆处警或者无辜的群众带来怎样的危险,一心想的就是除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然后顺利苟到退休。

    “真是不知悔改啊。”三木唯说道。“我什么人都不是,我只听命于……”

    萩原研二算着时间,管家应该差不多到附近了,他对付一个宾加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看不知悔改的是你吧。”根岸幸太郎看自己确实得不到答案,他失望地直起身来,示意宾加打开三木唯身后的大屏幕。“你刚刚说,你对松田警官并没有别的想法,这是真的吗?”

    三木唯瞬间睁大了眼睛。

    *

    展现在萩原研二背后的大屏上,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眼下青黑的男人,他的额头上都是汗珠,手里拿着螺丝刀正在努力地拆解着放在一处医院的炸弹,炸弹的滴滴声像是某种程度的死亡证明题。

    “我之前一直觉得泡沫剧中二选一的桥段非常无聊,但是当我自己真的看到这一刻的时候,还是感叹一句,真好用。”根岸幸太郎故意将三木唯的椅子死死地摁住,背对着松田阵平。“你看,现在我就把你和松田警官同时摆在了一个天秤上,你看,这选择题不就出来了吗?”

    萩原研二死死地盯着根岸幸太郎,眼神像是想要咬碎对方吞下肚子一样。

    “哎,是你说的,松田阵平对你来说不重要的。”根岸幸太郎笑眯眯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其实之前松田阵平不是这样的,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还在的时候,他是一个很受宠的男孩性格。那两个孩子天资聪慧,在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被不羁的机动队的课长超额提拔为小队长。”

    【宿主,我定位不到松田警官,怎么办。那个屏幕上的位置我也看不见。】sakura急得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我们该怎么办呐。】

    就在这时,外面一闪而过一个黑影,很快地就消失了,而三木唯瞥见了。

    屏幕里面的松田阵平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握着螺丝刀抵着额头在剧烈地喘息着,脖颈上已经开始蔓延青筋。他的PTSD犯了。

    根岸幸太郎看了看屏幕,他满意地继续说:“但松田阵平的幼驯染兼最好的搭档在一场针对于两个犯人、两个炸弹的行动中殉职了,而松田警官也开始在我的实验室里面研究各类炸弹。”

    【宿主,你说说话吧,我们该怎么办呐。】sakura听不到任何指令,但他知道萩原研二离疯不远了。

    【嘘。】萩原研二漠然地说道。【sakura,我在认真听对方讲话呢。】

    果不其然,屏幕中的松田阵平面对着两年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双响炸弹和一模一样的拆弹环境,创伤性应激障碍死死地如同一根绳索一样捆住他,卷发男人慢慢地抬起自己的脖颈,喉结在滚动着,他咬牙切齿地骂着,并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于是,我伪装成犯人,指名道姓地要求松田阵平去那座废弃的医院拆弹。可怜的松田警官可能以为那是当初炸死他幼驯染的犯人,于是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偷溜过来了。呵,我以为他会迟疑一下,结果就这么顺利。”根岸幸太郎洋洋得意于自己拿捏了两个人的软肋。“你们损坏我的事业,我也要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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