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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罚他。”

    放逐?罚?

    这是在说……涂京翌?

    南星和莫小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那两人还在兴致勃勃地交谈,另一桌的汉子也被他们的谈话吸引,忍不住搭话:“两位老兄,你们方才谈论的那人究竟是谁啊?”

    那两人闻言却惊奇道:“你竟不知?”

    汉子挠挠头:“实不相瞒,我不是京城人,只是从北边来运货的,在这儿歇歇脚。”

    两人顿时恍然大悟:“难怪。”

    见汉子一脸好奇的模样,那人轻咳两声,徐徐道:“我们所说这人正是当今西凉王的长子,涂京翌。”

    “老弟有所不知,说起这位西凉世子,几乎整个京城的年轻子弟都恨得牙痒痒。”

    “那西凉世子初到京城时不过八九岁,加之他姑母是当今盛宠不衰的瑶贵妃,深得陛下宠爱,不仅让他与太子一同上课,宫宴时甚至亲自牵着他的手登场。

    而涂京翌仗着陛下的宠爱有恃无恐,从小捉弄大臣,欺负宦官子弟,包括且不限于在大臣们的酒杯加料、撕了太傅的藏书、故意把炮仗扔到公子小姐群堆里,甚至连皇室子弟也不放在眼里。

    其中便要从今年初春时说起。太尉家的裴二公子到了说亲的年纪,托媒人四处打听,最终与礼部尚书家的杜小姐搭上线。两家对彼此都相当满意,只差临门一脚,等双方相看一面,若是满意,这门亲事就成了。

    可谁曾想,就在两人在酒楼见面时,那西凉世子涂京翌不知打何处跳来,称是捉拿小贼,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宛如蝗虫过境般,把裴二公子和杜小姐的相看亲事搅了个底朝天。

    裴二公子气愤不已,直接进宫将此事禀报皇帝,皇帝深知此事错在涂京翌,只说若是裴、杜两家的亲事说成,亲自给两位年轻人赐婚。

    裴二公子满意离去,可刚回到家中,杜家传来噩耗,那杜小姐在酒楼对涂京翌一见钟情,立誓非他不嫁。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裴二公子素来与人为善广结好友,世人苦涂京翌久矣,此举顿时引起京城众多人愤慨。

    他们义愤填膺,云集响应,共同写了份请愿书,历数涂京翌多年来种种罪行,奏请皇帝严惩此人。

    最终,皇帝迫于无奈,将涂京翌放逐出京。

    而前段时间,听闻他已经回了世子府。

    京城不过才安生了半年,那涂京翌竟又回来了。”

    汉子听得一乍一乍:“这…这…当真有如此为非作歹之人?”

    那两名茶客一副你还是见识少了的模样。

    而另一边,南星也呆若木鸡。

    他们说的……和她知道的,是同一个人吗?

    南星在祝府认识荼翼,虽说他平时确实一副不理人的倨傲模样,但却知晓事情轻重缓急,关键时刻从没掉过链子。

    难道说,这人还有两副面孔?

    那边的茶客仍在滔滔不绝,细数涂京翌自幼的“光荣事迹”,南星缓缓眨眨眼,端起茶盏饮一口压压惊。

    说话间,茶楼忽然从外面进来一女二男,衣着用度皆不凡,身后跟着几个侍从。

    茶楼跑堂的小二立马笑脸过去,将他们迎至二楼。

    京城勋贵众多,平民百姓早已习惯,南星和莫小萝也自顾自地闲聊。

    可就在那些人经过她们身边时,其中那女子忽的注意到南星发间一只通体粉白的玉簪,眉头蹙起,忽然在南星身旁停下。

    另外两男子见状,询问道:“县主,怎么了?”

    章宝菲审视着南星,道:“你头上那根发簪,从何而来?”

    南星闻言抬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头顶,疑惑道:“从何而来?”

    她抿抿唇:“我不偷不抢,自然是……家里的。”

    章宝菲上下打量她,眼前女子身上衣裙用的都是上乘料子,家境应当殷实,可这人坐在大堂内,饮用的不过是寻常粗茶,身边也没个伺候的婢女,想来只是家底充裕之女。

    若真是如此也就罢了,可章宝菲一眼便看出眼前这人头上戴的那根簪子,出自皇家之物。

    章宝菲双眸眯起,启唇道:“姑娘可要三思后再开口,你头上这根玉簪乃是南海贡物,若非陛下赏赐,寻常人根本不会见到。”

    “可我瞧着,从未在京城见过你,不知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此言一出,左邻右座皆一片哗然,顿时不约而同默不作声起来,生怕殃及到自己。

    南星闻言愣住了。贡物?她头上戴的竟然是皇家贡物?

    这这……她每天的头发都是侍女给她梳的,但她真没想到自己戴的珠钗竟然这么名贵啊。

    章宝菲身边的男人见她说不出话来,心下了然,冷声道:“这人身怀皇家之物,来历不明,来人,把她押起来。”

    南星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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