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遮住一些比不穿更色情。许枝意,原来你喜欢这种?”
“都、都可以……”许枝意被他的话刺激得晕头转向,脸和接吻过一样红。
林砚不轻不重地拍拍她的大腿,贴心地安排道,“好了,不着急。出副本后我们去民政局,然后想做几天做几天。”
许枝意结巴地答应下来,但觉得哥哥可能也有些晕了,不然怎么会拿天来当作量词。
应该是次吧-
闲闲散散在森林里逛了许久,许枝意甚至靠着林砚在草坪上睡了一觉,也没有见到来捕猎的黑影。
湖面的颜色在夜晚下愈发幽深。
“哥,我们是不是该去原野那边了?”许枝意打着哈欠,睡眼惺忪道。
“这里没有危险,在这里待到结束吧。”林砚说。
一切似乎和他们睡前的场景别无二致,只有空气沉郁了几分,但也许仅仅是因为到了晚上。
许枝意又嗅了嗅,眉下意识拧在了一起。她的五感比之前要好上太多,很轻易便能捕捉到环境的变化,但她还不能熟练掌握,因此说不出来。
若有若无的不安感席卷上她的心脏,她一骨碌爬起来,“哥,我们还是去原野上休息吧。”
这种没苦硬吃的行为让林砚很是意外,不过他配合地点点头,问道:“这里不舒服吗?”
“很舒服,所以我想体验一下风餐露宿是什么感觉。”她说。
“……”
从森林中央往原野赶的路上,许枝意走得飞快,尤其是瞥到树下躺着的尸体——货真价实的尸体,枯瘦到了紧贴骨头的地步,像被吸干了血液,每一具都这样面目全非。
林砚视线掠过他们扭曲的脸,顿了顿。
似乎有些眼熟。
想再多看两眼确认时,前面的妹妹已经开始用跑的了。
他站在高考考场外接她时,她都没有这么迫切过,好像前面有比他更重要的东西在等着一样。
没过几分钟,他们就到了密林边缘。
“哥,我闻到了……”许枝意扶着膝盖,声音有些喘,“一股很阴冷的味道,还有一股血腥味……”
后者给她的感觉太亲切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变得害怕,没办法思考更多。
空中巨大的倒计时已经来到了两分半。
旁边的林砚轻拍她的背,帮她匀气,“别担心,这个副本很快就结束了。”
许枝意顺着气味,眼珠转向一旁。
林砚也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过往濒死的回忆便瞬间出现在了大脑里。
距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高大的漆黑鬼影在往前迈步。它的目标在几步远的石头旁,毫无生机地横躺着,血液正从他的颈部向外蜿蜒。
许枝意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专注努力也没办法完全放出的黑影,在这一刻忽然裹住了她的全身。
她冲了过去。
这是人类无法追上的速度,林砚呼喊许枝意的声音飘散在风里,他赶过去时,两团黑影已经撞在了一起。
没有扭打,因为好学生许枝意并不会打架,她撞完对方便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并且还很害怕对方再攻击她。不过好在她的速度足够快,冲击下,似乎直接把它撞晕了。
黑影从她身上褪去,好像昙花一现。
许枝意这下变得更慌张,她有些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被林砚接住。
“哥!”她像有了主心骨,立马转头道,“我看到你躺在地上了!”
对上视线后,她的心头咯噔一声,直呼完蛋。
林砚双眼的情绪沉得她喘不过气来,他的额头有薄薄的汗,手上拎着一只黑色果实。
哗啦一声,他把对黑影来说是腐蚀性的水液倒了下去,地上的东西惨叫一声,手脚并用地飞速爬回了密林里。
它刚刚在装晕……
许枝意张了张嘴,后怕地想。
她正要夸奖两声哥哥的先见之明,倒计时归零,面前的一切瞬间消失,她又回到了公寓房间里。
这就很恐怖了。
因为她还没搞懂,刚刚林砚为什么那么生气。
正是彷徨纠结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与林砚同时到达的,还有他身后不断膨胀的黑影,黑色的膜迅速从他身后向地板和墙壁蔓延,没几秒的功夫,就将整个房间包了起来,像垃圾桶套上塑料袋。
许枝意偷瞄了几下面无表情的林砚,斟酌后,没有将这个精妙的比喻讲出来。
门口的人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许枝意,你冲过去干什么?”
她反应两秒,“我救你呀!我闻到你的味道,那个躺在石头边的人就是你。”
“那你也该带上我,你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它,如果它伤到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