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安全感会消耗他们的感情。
但昨晚才和妹妹吵完架,他也不想让她再那么伤心。
思索几秒后,林砚走到洗碗池前,从背后抱住了正甩手的许枝意。
“哥?”她眨眨眼。
“我觉得我们要学习一下前辈的恋爱经验。”他在她耳旁低声道,“找点……特殊题材的电影看看。”
大白天看么?
许枝意脸红心跳,“可是,我没有网站……”
“没关系,我。”林砚显示了超乎寻常的霸道,笑了笑,让她不要操心这种事。
他牵着她去沙发上坐好,在许枝意震惊的目光中,打开了电视投屏。
这种东西,不应该私密一点,两个人窝在被窝里看么?
外面鸟还在叫呢!
林砚似乎也考虑到了这一点,转过头,将手机递给她,“你挑一个,我先去拉上窗帘。”
“我、我挑?”许枝意结巴道,“要是挑得不太好怎么办?”
“有什么关系。寒假还很长,上面的每部片子,我们都要一一看过去。”
发表完惊人语录,他不仅拉好了窗帘,还从柜子里拿出成对的纸和笔,像监考老师分发试卷一样,摆在了他和许枝意面前的茶几上。
“不仅要看,还要做好笔记。”他说。
“……”
这太不对劲,许枝意噎住几秒,终于迟疑地看向手机屏幕。
搜索词是人外恋,底下排着一列诸如《人鬼情未了》《第六感生死缘》《温暖的尸体》此类的片子。
“…………”
她啪得下把手机扣住-
假期是学生最快乐的时间。两天时间里,两个人看了不少人鬼恋爱,影评写了好几页。
主要是许枝意在写。
也许是全球变暖,今年湖山市冬天的阳光格外地亮,即使拉上窗帘,借助透过来的光,她也能将纸面看得十分清楚。
好像她的眼睛不仅变得清明,还顺带手,进化了一下夜视功能。
也是因为这样,在她兢兢业业写下很多段落,想看看林砚的影评时,就一眼发现,此人只在纸上留下一句:没有参考价值。
“……哥,写这么多,手会不会太辛苦了?”她幽怨地瞪他。
林砚没忍住笑了声,握着她的手指轻轻揉着,又拿好听的声音在她耳旁念她写的东西,夸奖她,字漂亮写的东西也好有深度,好一会儿才把妹妹哄开心。
“我觉得我们不用参考他们呀。”她小声说,“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又住在一起,认识了那么那么久。”
吃着一锅饭,注视彼此的时间比他们注视自己的时间都要长,面容因此三分像着,也许血管里流淌的的血液也会相似。
林砚低低“嗯”了声,额头靠在她的颈窝里,给了她一种他很脆弱,非常需要她在身边的感觉。
“我可能有一点焦虑。”他大方承认。
“那我安慰你一下。”许枝意也很大方,她亲了亲他的脸颊,“哥哥,你别担心,我做鬼也不会离开你的。”
“……谢谢宝宝。”
昏暗而暧昧的小空间里,手指抓着手指,又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亲吻过不久,都还记得对方舌尖的温度。
每次视线汇聚都会炸起细小的火花,身体颤栗。
许枝意还保留坏习惯,随心所欲地窝在林砚怀里,抱着他的手臂晃悠,代价就是每天上床前,嘴唇都会被亲得红润发麻。
被传送进新一轮副本的前一分钟里,他们才刚亲了十分钟,正各自待在自己房间冷静——主要是林砚这么要求。忽然就白光一闪,淡蓝色的圆球出现在了许枝意面前。
她愣了两秒,还没转头找人,手已经被林砚牵住,指腹在安抚地摩挲她的脉搏。
【……】
淡蓝系统球转了一圈,像扭过了头。半响后,它高冷地从上空抛下了件小东西。
许枝意接住,那是个黑色的“Backsapce”键帽,两节指节大小,最普通的款式。
因为线索太小,毫无探查空间,系统也没给他们太多时间,仅仅过去几十秒,嘈杂便灌了进来。
声音、画面、气味、一步步加载。
啪嗒、啪嗒、啪嗒;
click、click、click。
许枝意紧紧抓着林砚的手。
那只手还是抓空了,她睁眼,眼前是满墙的驱鬼护符,中间还见缝插针挂着十字架,窗户旁一串的大蒜。
这是个十五平米的小房间,博纳古今,五脏俱全,放眼望去全是驱鬼的东西。
她立马转头寻找林砚,见他正靠着门框站着,才放下一点心,但朝他迈了一步,又退缩了回去。
——不仅这房子驱鬼,她身上也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