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想,电脑里一定又冒出来新委托, 并且催命似的让她赶紧过去。
许枝意点开玄学网站,照例看新线索板块却点不开了。她反复进出几次, 都提示要她重新输入账号和密码。
这恐怕很难找。
她又去看“许枝意”和自己的聊天框,果然找出端倪——这两人又在上面大吵一架。
原来网站是“许枝意”退的, “林砚”问她为什么不让他看帖子上的记录,她就是不说, 态度执拗。
“林砚”问她, 是不是因为“那件事”觉得他可怕, 想远离他,“许枝意”的语气才软化下来,说没有, 言语间也有想和他和好的意思在。
那感觉挺怪, 不像是真心,反倒是像……在病床前,安慰时日不多患者的口吻。
许枝意看得心烦意乱, 更不想在这个副本里待着,她转头,拉起林砚便下楼打车。
等在路口等车时,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两人进副本前好好地待在家里,现在身上都穿的是睡衣。
林砚的黑白条纹还好一些,大不了说这是监狱风,但许枝意衣服到处都是栗色小熊的图案,实在很是羞耻。
“……要不要上去换个衣服?”林砚咳了声。
许枝意悲伤咬牙:“算了。”
她之前也是个体面人,现在为了林砚也是拼了!
好消息是,街道上人来人往,似乎没人因为他们的穿着而侧目停滞。
招来的司机很是眼熟,许枝意眯眼认了会儿,有点毛骨悚然——他是昨天江静小区里,推婴儿车的那位户主。
就算这是副本世界,但好歹也是个城市,他们碰到重合的人会不会也太多了。
等到地方,许枝意对前来迎接的委托人也直截了当:“你是不是诓骗我,准备来杀我的?”
委托人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接着便是关门放哥一套流程,不过这次,委托人的钥匙还在锁上挂着,许枝意趁林砚没注意,扭开了门。
她正好看到林砚仰着头,往嘴里放了个黑乎乎的东西,像烧焦过头的炸鸡。他的表情像她以前吞药,好不容易咽下去后,摸着喉咙,又缓了十几秒。
他脸色如常地转过脸,正好和呆愣的许枝意四目相对,脸一顿,竟然有些逃避她视线里的问询。
click、click、click。
熟悉的鼠标点击声响起,恍神之间,他们又回到了家里的厨房。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林砚转头去关了鱼汤的火,垂眸温声道:“吃饭了。”
许枝意哪有心情吃饭。
“哥,你刚刚是吃了什么东西?”她扯着他的衣摆不松手,“为什么你那时候的脸色那么差?”
沉默着对峙半分钟后,林砚转过身,牵着她坐回沙发,摸摸她的脑袋,“相当于鬼的灵魂吧,我好像得通过这种方式消化掉它们。”
“是不是很难吃?”她有些无措道。
“像蜡烛一样。”
许枝意像自己也吃了蜡烛,抿了抿唇,有种想帮忙但没法使劲的感觉,为他感到非常难过。
眼看她要哭了,林砚把她拉到腿上,扶着她的腰,脸和她贴得很近。
“其实我故意是这么说,想你同情我。”林砚轻松道,“我又没有吃过蜡烛,怎么会知道蜡烛的味道?”
许枝意不相信,一定要他张开嘴巴。她凑近他的唇边嗅了嗅,好像确实只有牙膏的桃子气味。
不放心的情绪并没有因此好转多少,她隐隐觉得,聊天记录里,“林砚”说的“那件事”就指的是他消灭鬼怪的方法。
不能让哥哥觉得被嫌弃。
她稍加思索,唇瓣就贴住了他的唇角,说话很冠冕堂皇,“我检查一下,里面到底有没有蜡烛的味道。”
林砚假模假样地躲了一下,她的舌尖就着急地探进去,青涩又莽撞地碰碰他的牙齿和舌头,又紧张无措地停顿在原地。
闭紧了眼,长睫慌颤,自然看不到面前林砚晦涩黑沉的眼,像深潭一样幽暗。
她的重量全部在他身上,呼吸慢慢变得深而急促,心跳颤动,林砚的手握在她的腰上,感觉到生命的柔软和温热,没有体温的手臂便收紧了,更亲密无间地抱住她。
许枝意已经确认过他没有蜡烛的味道,舌畏缩地回口腔,但紧接着便被林砚追过去,开始温柔地舔吮着她的唇瓣和舌尖,让她听到暧昧不明的水声。
亲吻的同时,他又去揉弄她的耳垂,让本就呼吸紊乱的许枝意更觉得雪上加霜,眼眶在刺激下变得湿润,坐在他大腿上的腰也不自觉地轻晃。
冬天开着暖气,又是在家里,她的睡衣就只穿单薄的一层,长袖长裤,林砚冰凉的手握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