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带着我们的晚餐。”

    “……”

    许枝意灰心丧气地低下头,打了个充满抱怨意味的哈欠。

    她还想问问,那个人和伊莲娜是什么关系呢-

    照着女人的意思,救济金他们也最好别去领,这个镇子现在并不安全,尤其是他们住的小阁楼。

    预防危险情况,林砚上楼把许枝意的毯子裹进黑袍里,带了下来。

    隔壁可就住了历史学家一个人。

    相信如果他们真诚地上门拜访,和他商量一下,他一定会同意他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凑合凑活的。

    但毕竟贸然过去打扰房子主人,也总不是很好,所以林砚拾起绿眼睛不要了的长梯,搭在邻居的墙壁上,将许枝意送了上去。

    新地方比原来要好得多。

    这里的阁楼一看便曾经有人住过,标准的一人间,小床铺着张素色床单,没有枕头和棉被;窗户隔几米的位置是张书桌,上面放着盏干涸的油灯,几张零散的纸,还有一支歪着笔尖,笔帽失踪的钢笔。

    还配置有窗帘。

    是兽皮混制其他材料缝制成的布,做工不算好,上面有股洗刷不掉的鱼腥和油脂味,一条条等距排列的长印压在上面,好像经历过相当严重的风吹日晒。

    对于一个窗帘来说,实在很非同寻常。

    林砚使用黑影,把梯子搬回了原来的墙面,又清理草坪上的两个浅坑后,才回到了许枝意身边。

    她被味道熏得有些头晕,立马抱住他的腰,闻闻他的气味寻求安心感。

    “我不想在这里待了。”她的脸靠在他不跳的心脏旁,声音有些闷,“哥,你以前是怎么过副本的,也过得这么辛苦吗?”

    “我么?”

    林砚思考了几秒。

    “历史学家在地下室里。”他轻拍她的脊背安抚着,声音平和,“我们要不要把他关起来,搜一下房子里面有什么?”

    许枝意还以为她听错了。

    她抬头,见林砚的眼眸里除了对她的温柔外,并没有玩笑的成分,心下又有些慌,“哥,虽然咱们长角了,但还是不要太坏……”

    “哥哥开玩笑呢。”林砚笑了笑,哄着去揉她的头发,“我们避着点他就好了。或者,你还是想先休息一下?”-

    许枝意睡得不踏实,若有若无的香气像羽毛一样,撩动着她的睫毛,在不安中,她睁开眼,醒了过来。

    天还是亮的,她大概只睡了几十分钟。

    林砚不在她的床边,空气里有沙沙的写字声。

    “哥?”她顺着声音的来源,睡眼朦胧地找他,结果在看到他的瞬间变得清醒——书桌旁,他正匆匆地拉下衬衣下摆,腹肌一闪而过。

    整好衣服,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温柔地看向她,“怎么这时候醒来了?”

    “……”

    是说她不该醒来?

    许枝意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好脾气地撑起身,“你在换衣服吗?”

    说出口后她又觉得不可能,这地方哪来的衣服给他换,谁知道林砚竟然顺台阶点点头,在收到她怀疑的眼神后,顿了顿,逃避开了她的目光。

    这简直不要太反常!

    他难得有这样反常的表现,许枝意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她深吸一口气,“哥……你受伤了吗?”

    很快被林砚摇头否决了。

    怎么可能不是!

    许枝意眼眶里的水说聚就聚,很快便泛起水雾来,她朝他跑过去,“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林砚按住来扒他衣服的妹妹,慈祥道:“真的没受伤。”

    “我不相信!”

    “哥哥真的没事。”他温柔地慢慢解释着,“是我身上出现了一些像符文的纹身,我想抄下来,记下形状,说不定它对后面我们脱离这个世界有帮助。”

    听到他的话,许枝意这才注意到,木桌上确实放着张纸,上面乍一看是喝醉了似的字迹,歪歪扭扭,但仔细观察,又能看出来这是认真一比一抄下来的。

    “相信哥哥?”林砚的桃花眼朝她笑着,“嗯?”

    许枝意已经信了大半,精神也松懈不少,这时候忽然闻到一股甜酒似的发酵味道。

    成年后她第一次拉着林砚喝酒,拿精致的玻璃长杯装,桃粉色。杯子被握在林砚修长的手里,就更漂亮,他严格把控她喝酒的量,扶着杯身,提防她多喝一口的可能。然而她还是醉得很快,没多久晕乎乎地倒在他腿上,被捞起来,抱回了卧室。

    那时候她头靠着林砚胸膛闻到的气味,就和现在好像,同样地让她心跳加速,鼻尖也泌出薄薄的汗,分不清是因为什么。

    “你得给我看一下。”许枝意清醒过来,没有被哥哥的脸轻易骗过去,她很讲证据,“你现在说的都是片面之词。”

    林砚犹豫了,“位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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