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的内容只有我能看到。”女人笑眯眯地道。
“……”
许枝意忍气吞声地相信了。
“你可能会失去亲近的人。”女人说,“但相对应的,你也许会受到万人敬仰。”
这算什么。
在这里,她亲近的人只有林砚而已,她还不如直接报他的名字。
许枝意的心情一下变得很低落。
但毕竟女人前面又讲了许多“可能”,许枝意还是决定坚强一点,至少不在这个人面前露怯。她点了点头,就要站起身,出去和哥哥商量如何避免这件事。
“你不问我,怎么避免这件事发生吗?”
许枝意掀开帘子的手一顿,狐疑地看回去,配合道,“那要怎么做?”
“你先跟他决裂。”
“……”
许枝意转身就走。
见到帐篷外的林砚后,她立马简短地复述了一遍女人的话,提到那个所谓的解决办法时,更是非常不高兴。
“不用相信。”林砚说。
就是就是!
许枝意疯狂点头。
不说别的,这地方加起来都没有一千个人,哪儿来的万人景仰。
安慰地摸摸她的脑袋后,林砚也进去了帐篷。
里面和许枝意所讲的流程一样,他选择红色的宝石后,女人翻开空白的牌面,做出了她的占卜。
“重复的噩梦会困扰你,让你分不清梦和现实的边界。你会在这种重复里失控,最后伤害你亲近的人。”
……什么?
许枝意蹲在帐篷旁,耳朵尽量靠近帐篷布,小心地屏息听着。
女人说话太轻了,她听到的都是一些模模糊糊的词语。
好像是些“失控”“亲近”的话。
她蹲得腿有些麻,脸也慢慢红了,怎么到林砚这里,占卜结果就这么十八禁。
但转念一想,如果他要“失控地亲近”,那对象不就是她么。
许枝意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脑子轰的一声,又听到林砚起身的声音,立马跟着站起身,手掌也快速扇风,试图在瞬间将脸颊的温度降下去。
果然,从帐篷出来的林砚,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来这个亲热尺度相当失控了!
许枝意满脸喜气洋洋!
她装作从没蹲过帐篷旁偷听过,很乖巧地勾住他垂在腿侧的手,弯着眼问道,“哥哥,她跟你说了什么呀?”
林砚并不想让她知道他有可能失控。
他担心她会害怕他。
“她说,我会在梦里对别人很糟糕。最后分不清梦与现实的界限,在现实里也那样做。”最终,他含糊其辞地说道。
许枝意不得不低下脑袋,来掩盖自己压不住的嘴角。
都已经到糟糕这种程度吗!
果然那句话说得非常正确,越正经的人,做起那种事来就越变态。
“别担心。”林砚以为她听出来了,安慰地摸摸她的脑袋,“你忘了我不需要睡觉吗?就算这个副本让我睡着,遇到这种梦,我也会冷静地处理。”
“……冷静?”
许枝意不冷静了。
“嗯。”林砚点头,“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不会有反应……”
“不可以!”许枝意下意识打断他,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后抿了抿唇,还是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哥哥,你要温柔一点,叫她宝宝……”
林砚沉默了一会儿。
他妹妹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呢。
“反正就是这样,你也不要做得太糟糕了……”许枝意越说越小声,耳尖也红得要滴血,“适当就可以了……”
林砚向来知道,许枝意会选择性听点自己想听的好听话。
他弯了弯眼,忽然捏了捏她的指腹,“枝枝,你都偷听到了什么?”
“就……哎哟!”许枝意眼神飘忽,还有点闹脾气的前兆,“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放心好啦,什么都没听到。”
林砚淡淡微笑起来。
就这样误会下去吧,他想,总比她害怕要好得多-
等天色接近晚上时,他们才回了阁楼。
这栋房子果然很难卖出去,大厅里,写着“特价出售”的木牌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看着很是凄凉。
杰克逊不在房子,二楼书房的书桌上,他那两张信纸也都不见了。
这种信,真的能平息伊莲娜的疑虑吗。
许枝意咬着被牛奶泡过的法棍,一边很辛苦地吃着,一边和林砚讨论,做一点睡前有益的推测小活动。
“既然没有鬼,搞不好是这个杰克逊精神有问题。”她严肃地分析道,“守着一个卖不出去的房子,很难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