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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置信道,“你难道想在公共浴室里脱掉衣服吗?”

    “……”

    实际上,很多玩家为了规避可能的危险,连厕所都很少会去。尤其第一天的公共浴室,除了来突脸的鬼,根本就不会有人在。

    “你让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洗澡?”许枝意还在严肃输出,“要么我就一起过去,在旁边帮你望风。”

    她的面颊还是粉红色,越说这漂亮的颜色便愈深几分,林砚轻轻戳戳她的脸,还是点了点头。

    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出来时连头发都是干爽的。

    接着便揪住还想拖延时间的许枝意后颈,把她押送进了浴室。

    “哥,你不要突然走了哦,如果我出来没看到你,我会很担心的。”临关门时,她又探着脑袋出来,很没有安全感地要他答应。

    林砚温柔地“嗯”了声。

    他靠在门的边缘,眼皮低垂,磨砂的玻璃朦朦胧胧的映出他的身形。

    门内的淋水声响起,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蜷动一下,指腹摩挲着她进去前丢给他的毛衣,无端地感到燥热。

    胆小的妹妹。

    需要他陪伴的,他的妹妹。

    “哥——”淋水声停止,被热气泡得皮肤柔软的许枝意拉开门,她没有林砚那样的本领,出来时发梢还沾着水珠,一滴一滴地打湿她的肩膀,滑进包裹住她身体的宽大浴巾里,“我洗好啦!”

    林砚垂眸看她。

    她又期待,又有点害羞地把自己洗好的衣物递给了林砚。

    衬衣里包裹着内衣,好在不需要打开,他也可以进行烘干。

    黑影出现在房间里。他的一只手握住她的衣服,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脑袋上,微凉的气息穿过她的发丝。

    肉眼可见的,被打湿成深色的衬衣恢复成了原先的状态,而她的头发也不再滴水。

    “好了。”林砚把衣服递还给她。

    许枝意抱起衣服又重新钻回浴室,重新站在安静的狭小空间里,才发现自己的心脏一直在怦怦跳。

    她深深呼吸一口,浴室潮热的空气似乎也很影响她的心情,穿戴衣物竟然用了她不少时间。

    该讲不讲,从殡仪馆出来,她还是有一点点膈应里面的腐坏气味,不管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身上全部是哥哥的味道。

    推门出去后,尽管有些不敢看林砚,许枝意还是执着地邀请道,“那边宿舍,应该也没有这么软这么舒服的床吧。”

    林砚灵巧地给她扣上眼罩。

    “……”

    许枝意哀怨地摘掉眼罩,又连连叮嘱,“你不要晚上去偷偷上班,记得休息。”

    林砚笑了笑:“鬼不需要睡眠。”

    “……反正你不要去。”不管他怎么说,她心里就是非常不认同这个说法,“你想让你的妹妹晚上做噩梦吗?”

    一通威胁后,林砚才说了声好。

    许枝意泪眼汪汪地送走了他。

    夜半时分,黑色的阴影从门缝里慢慢渗了进来,流动到了许枝意的床边。

    顺手便吞噬掉了黑暗中蠢蠢欲动的其他阴影。

    “睡着了么?”林砚轻声说道。

    确定好留在其他玩家宿舍里,并不会给玩家带来什么麻烦后,他还是过来了。

    他在她的床边坐下,垂眼望着她发丝凌乱的睡颜,手指轻轻碰碰她温热的脸颊,只想永远这么看着她。

    可她会愿意么?

    空气寂静。

    他的手指被轻轻抓住了-

    早上领当天的资金时,王广青也出现在了演讲厅里。

    他原本身体魁梧,一夜之间却变得无比消瘦,走路时的腿像两根插在塑料瓶里的筷子。

    宁斯语很是意外。

    这人竟然活下来了。

    不过她没什么要担心的,因为王广青的仇恨对象完全转向了许枝意,并丝毫不在意明明是他先想害死她哥哥。

    许枝意。

    想到这个名字,她脸上的表情又变了变。权衡利弊的,肯定是不该去管的,但……

    宁斯语忽然摸了摸头顶。

    算了,总归她有哥哥在身边,王广青不会伤到她-

    王广青阴毒仇恨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像许枝意的身上扎去,又被她身旁的林砚挡下,攻击变得软绵绵的,没有造成她半秒的分神。

    他简直要恨死这对兄妹了。

    这一次走出公司时,更多的玩家接下了招聘工作的传单。不过今天除了那些花花绿绿的广告纸页外,他们手上还多了一份黑白报纸。

    头条新闻便是王广青的脸。

    更准确的说,是昨天他的那张脸。

    新闻说,这个外地人昨天半夜闯入本地居民对房子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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