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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的,没有任何感情成分,所以也不需要珍惜,一切都干得随心所欲。

    陈润树在床上被吓醒了,身体的刺痛还残余,心脏乱跳不止,陈润树捂着脸泪流满面。

    就是那一次的标记,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小室第一次打开。陈润树当事人也清晰地知道,就是那一次,他怀上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旎旎就是这么来的。

    陈润树颠颠撞撞从床上滚下来,哆哆嗦嗦白着小脸走到另一个房间里。

    婆婆还没睡,带着一副粉红的老式老花眼镜捧着一本旧册子翻。

    婆婆房间故意设置的老式暖灯,这种光线她喜欢,以前她们都是使油灯,和那种黄色的老式灯。这种模糊温暖的光线让人很安心。

    “婆婆。”陈润树走进来,声音轻轻地说。

    陈润树眼底一层湿润,脚丫子都是软兮兮,就跟小时候他蹒跚奔过来一样。

    王珍木双眼微眯看着他。

    “又做噩梦了?”

    “嗯。”陈润树低落地嗯了一声。

    “都多大人了,还害怕。”婆婆带着浅淡的笑意。

    “都梦到什么了。”

    陈润树坐到她旁边的空位上,脑袋小心翼翼地枕了一半到她的腿上。

    “我忘了,但是还是很害怕。”

    “婆婆,我好想你。”陈润树湿白的脸往下皱了一下,眼睛又湿了一些,像小时候挨了欺负以后很委屈的样子。

    王珍木低着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嘴角失笑了一下。

    “梦都是假的。”王珍木捏捏他的后颈,像捏小狗。

    “嗯。”陈润树情绪不高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