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再以天降神兵的姿态出手相救,那么后续等自己用神魂夺了他,便可以用感谢之名把法器转给自己。
否则,以白使的性格,绝对会阻拦。
白守胸有成竹地等着。
他等啊等,雾林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窜出来。
怎么回事?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手心里的令牌碎屑。这群梵隐的废物,总不可能拿着定位珠还能在雾林里迷路吧?
正疑惑间,眼前的光线突然明亮了起来。
白守一愣,抬起头,却发现求缘舟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他面前,但光会那么亮,更像是雾气淡了不少?
他没有细想,因为他看到了坐在舟头的少年,孤零零的一个人,一双像玻璃珠般清澈的圆眼睛盯着他。
“您在等人吗?”
白守下意识地扬起一个和煦的微笑,尽管那笑容藏在面具下根本看不见。他走上前,拱了拱手:“那倒没有。源公子,为防万一,白使大人托我来看看情况。”
他看着少年指了指连在舟侧的小台子:“您请坐。”
白守扫了眼,应该就是他在留影珠里看到的、那些修士们搓的板车,只是这个还贴心地配了把椅子。
“多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使上前,依言坐下。金属的椅子有些硬,不过对他的修为来说,并不是问题。
源艾又递过去一根细细长长的东西:“这个送给您。”
白守不明所以,还是接过,翻来覆去看了眼,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源公子,这个是何物?”
源艾超绝变脸:“哦,这个是高压电线。待会马上电您。”
白守:……?
不是,那么突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