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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源艾开始设定备用方案一二三四时,钱沧的声音在他通讯器中响起。

    “小、小公子。”钱沧声音压得很低,却有股劫后余生的亢奋,“我看到铁心宗主他们了!他在找你,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不过铁心宗主打坏了你的飞碟,之后找他赔钱……”

    源艾注意到钱沧的声音渐渐变弱:“您还好吗?”

    “还好。”钱沧咳嗽了好几声,“我作为散修,别的不说,装死一流嘿嘿嘿……”

    说话声音含糊了下去,最后戛然而止。

    源艾看了眼飞碟内幸存的监控器,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这时,他耳朵微动,捕捉到了背后脚步落下的声音。

    他回过头。

    不远处,铁心宗主负手而立,脸上挂着一贯的慈祥笑容。

    源艾并不意外。铁心宗主知道他囚禁的人在哪里,所以,钱沧告诉与否都不会影响到他赶过来。

    “源小公子,你竟能毫发无损地走到这里,真是让老夫意外。”铁心宗主的声音温和,却透着压迫,“这里可不是比赛的地方,大炼山地脉异动,此地危险,来,让老夫带你离开。”

    他说着朝源艾伸出手,笑容愈发和蔼。

    源艾没有动,他在思考。

    无论是青年还是铁心宗主,都对他毫发无损走到这里感到惊讶,难道他该遇到什么吗?

    “呵,穆星文,百年了,你还是这副道貌岸然的恶心嘴脸。”旁边,青年发出嗤笑,喊出了铁心宗主的名字。他对源艾说,“你快躲到我的身后!”

    铁心宗主叹气:“我就知道,这一切皆是你的手笔。”

    他也看向源艾,“小公子,你恐怕不知道他是谁。织梦为牢,迷而不返,陷人沉沦,他便是曾经害了无数人的合欢宗魔头,绮梦使!”

    绮梦使一顿,下意识想去看源艾的反应,但少年却没有流露出恐惧之类的情绪,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他只是好奇:“绮梦使?可我听子桑兄说,您不是已经神魂俱灭了吗?”

    “呵呵,是啊,在世人眼里我确实应该和其他合欢宗的师弟师妹一样死了。”绮梦使眼中杀意涌现,“穆星文,你瞒天过海,构陷我师门,害我合欢宗满门除我之外无一活口!这笔血债,我迟早要与你清算!”

    “一派胡言!”铁心宗主痛心疾首,“绮梦使,你到现在竟然还不知悔改!怪老夫还想着渡你回头是岸,如今你还妄图欺骗源小公子!”

    绮梦使只是冷笑不说话,同时传音给源艾:[我被困多年,和这棵树还是有了稍许联系。待会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先走,去找你身边那个黑衣人。]

    源艾眨巴眼睛,乖乖听从地往后走。

    铁心宗主看着源艾的动作,叹息:“源小公子,你终究还是受了魔道蛊惑,看来……”

    他的手上凭空出现一只熟悉的金属手套,指下悬挂的铃铛无风自动。

    “我得为云虚仙尊肃清门楣了。”

    这句话一出,绮梦使心道不妙,回头喊道:“快跑。”

    叮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

    绮梦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周身的灵气震荡。倒悬树上的数根红绸如活物般向少年袭去,直接把他拍在了地上。

    “什么!”绮梦使颤抖着捂住头,“你怎么能控制我的灵气?我不是分出了两个分魂……”

    “你不是分出了两个分魂与我的法器连契,以保住自己的主魂。”铁心宗主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慢悠悠接话,“可惜啊,研究了你的分魂这么多年,我终究还是找到了破绽。现在的你,不过只是我的阶下囚,还真以为有本事能保住别人?”

    “啊,所以,穆林和穆夕,是绮梦使的分魂?”

    这时,一道闷闷的声音响起。

    什么?

    铁心宗主惊讶地看过去,只见源艾慢吞吞地从红绸缎下爬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他那一击虽有保留,也绝非肉体凡胎所能承受!

    “你身上还有法器?”铁心宗主找到了唯一的可能性,“好手段,竟能瞒天过海带进秘境。”

    “嗯嗯!”源艾随口应了一句,他确实很不道德地把须弥戒偷渡进来了,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来比赛的。他从戒指里随便挑了一把剑举在了前面。

    绮梦使都惊了:“你真的要和他打?之前你能丢出他纯属侥幸,在这个秘境里,你做什么都瞒不过他!”

    “等等。”铁心宗主回过味来了,“之前把我套麻袋的,是你……!”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

    嘡啷!

    一面银盘在铁心宗主眼前毫厘之处凭空出现,格开了突然袭过来的少年的剑尖。

    “咦?好快。”源艾眨巴眼睛,看着挡住他的银盘,上面刻了密密麻麻的阵纹,内里似乎有更加精巧的机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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