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艾的手中出现了一根小棍子,点在了其中一行:“您看继承人条款。”
在源艾指的地方是一行字:【如契约原权利方因任何因素离世、飞升或丧失执掌能力,其合法继承人可据本契约、无须他证,承接一切权利与责任。】
源艾收回了小棍子:“合法继承人指的是符合天道认可的程序继承人,具体名词解释在附件里。因此父亲飞升后,我的名字自然就在上面。”
他转过脸,直视源泊文的眼睛,“源家主,您不用再说家族颜面了。按照契约,源家的一切都归我。所以,你们的颜面,就是我的颜面,我不觉得有什么好丢脸的。”
“你、你……”源泊文死死盯着契约最后的源家印章,在卷轴打开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威压压在了他的身上,厚重得都无法呼吸。
是真的天道契!
若按照上面的条款,那他们源家不就全部都得归这个小畜生?
那是他们辛辛苦苦打拼下的心血!!!
源泊文只感觉气血上涌,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不!!!”源坤章慌张地爬过来。
“咦?怎么晕了,没关系。”源艾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瓶子,倒出一粒丹药塞进了源泊文的嘴里。几息过后,源泊文悠悠转醒。
“我这是……怎么了?”
“您醒啦。”源艾探出了头,“刚刚我已经将天道契展示给你们看,就代表你们应该履行承诺了,按照上面的约定,我最多可以给您五天过渡期。您记得在五天后将账本、钥匙等交付与我,我要先盘点一下。”
源泊文瞬间睁大了眼睛。
源艾:“好的,现在告知义务已经履行了……”
“你、你,噗——!”源泊文万万没想到源艾救醒自己是为了这件事,他再也撑不住,心神剧震之下,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整个人向后瘫倒又晕了过去。
源坤章:“不!!!”
源艾:“连台词都差不多,再放送。不过我已经履行完了告知义务,就让他睡着吧。”
众人:……
虽然源家非常的凄惨,但是刚刚听源艾这样一说,确实源泊文两次晕倒都差不多。
修士们的功德和笑点开始打架。
连彦无烛都下意识以拳抵唇,紫眸中浮现出笑意。
源艾看着众人:“那我们继续播放?”
“不用了,源公子。”子桑站了出来,对源艾拱手,“山高月小,水落石出。此事我想诸位同道也已有心证,是源家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栽赃了源公子,此番行为,令天下修士唾弃!也所幸,有这法器,还有这天道契,此后源公子执掌源家,定能让源家家风清正。”
见太元宗的大弟子出来定了性,其他宗门的修士纷纷点头。
源艾弯起眼:“嗯嗯!”
他在【紧急任务:洗脱嫌疑】后打了一个代表完成的小绿戳。
他转过身,对上兽园仆从那张尴尬的脸。
那仆从还跪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画完的示意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事情的发展过于激烈,他根本不敢插嘴。见源艾走过来,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少年却只是抬起手,把他手中的纸对折了一下。
“谢谢您,不过这张纸我已经不需要了。您自己处理掉就好。”源艾说。
如果是那个还把源家视为家人的源艾,他会追查下去,他会把那张纸摊开,核对路线、盘问名字,直到找出那个真正的凶手。
但现在,源坤佑在源艾眼中只是一个贴了名字的“遇见过的人”,帮助他的任务优先级无限趋近于零。
“是。”仆从小心翼翼地缩回去了。
子桑定定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笑意:“源公子可真是爱憎分明。不知何时来太元宗一叙?家师自上次一别后,就一直念叨着你呢。”
“等之后有空了会去。”源艾拿出了通用话术,现在他预约还没有做的事项太多了,“我最后还想确定一件事。”
这件事在他看到溯影血鉴的时候,就有了猜测。
他对源坤章说:“当初源岳诬陷我父亲时,用的是他在秘境里契约得到的法器,一盏六面白玉宫灯,吸入血液便可控人心智。您说这法器是从您高祖父时期传下来的?那就是从源岳传给你们的吧?”
源坤章心头一跳,勉强道:“我只知道是从祖辈那里传下来的。”
彦无烛理解了少年的意思:“你是说,你觉得这两样是一件东西?”
源艾点点头:“我想确认这一点。”
“这不可能!”源坤章反驳,“你都说了那是盏白玉宫灯,和这溯影血鉴完全不一样!”
“源小公子恐怕不了解法器。”子桑也委婉地说,“法器分为两种,一种是只需达到灵力要求,人人取之可用的法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