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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烫得融化开,顺着血管流得四肢百骸都发软。

    “……小鹿?”林青松有些茫然地张了张嘴。

    向鹿看着他傻愣愣怔在原地的模样,眼尾微弯,极轻地笑了一声。

    她指尖摩挲过他被亲吻过的地方,蹭掉那点未干的泪痕,声音压得极低,软得像化了的糖,却带着稳得让人安心的力道:

    “严霜放心,会没事的。”

    林青松疑惑地看向小鹿。

    向鹿的神色平静得很,黑眸里映着他紧张到微白的脸,半点儿慌乱都没有。

    就在这时,两个牢头拿着文书来押人:“疑犯向鹿,刑部已经上奏,经陛下准允,现开具了正式文书提审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坐在地上的林青松连忙起身,“小鹿!”

    说话的人还算客气,可那不容拒绝的态度,半点儿都没给她们停留的时间,直接将向鹿带走了。走出门前,向鹿偏头对着林青松安抚一笑:“我刚刚说过的,严霜放心。”

    被那双黑沉无波的眸子注视着,林青松下意识说出了后半句话,神色怔怔:“……会没事的?”

    向鹿的身影伴着锁链响动,渐渐远去了。

    林青松本以为自己会留在原地焦急等待,谁知下一刻又来了两个人,却不是牢里的差役,而是身穿锦衣、来得异常隐秘的宫中内侍。

    其珍对着林青松微微一笑:“多年未见了,林公子。”

    “你……”林青松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下意识察觉不对劲,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两步。

    “动手。”

    其珍面无表情地偏头吩咐一声,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子立刻上前,抬手一记手刀就将林青松劈晕了。

    向鹿被押着踏进刑房,脚踝处的铁镣随着拖拽动作“哐当”作响。这里倒是灯火明亮,得以让人看清她一身玄色锦衣卫千户服已经被牢里的潮气浸得有些发皱,下摆沾着混了泥污,手腕脚腕都扣着沉重的玄铁锁链,可肩背依旧挺得笔直。

    进得房来,她抬眼一扫,主位上端坐正是刑部尚书,下首侧立着一身织金补服的户部罗尚书。见得罗尚书在此,向鹿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裹着冷意,顺着刑房的阴冷气流散开来,听得旁立的差役都莫名心头一紧。

    “倒是劳烦二位尚书齐齐聚在此处等我,”向鹿微微抬颔,凤眸里盛着明晃晃的讥诮,目光直直落在罗尚书身上,“只是我倒是未曾想到,当今户部的权柄,竟已经滔天到能插手刑部审案的地步了?罗大尚书不去户部算你的钱粮赋税,跑到这刑房里来,是嫌日子太清闲?”

    此刻的罗尚书没有了白日里痛失爱子的悲痛模样,闻言只端着袖角轻轻掸了掸衣上浮尘。她神色淡淡全然不置可否,只当是这将死之人临死前的嘴硬,不过是说些狠话恶心人罢了。

    她抬眸看向向鹿,唇角牵起一抹无温的笑:“向大人这话可就错了,我岂是插手审案?向千户残忍杀害我儿,我身为苦主,来旁听审案问问真相,难道也不行?怎么到了向大人嘴里,就成了莫须有的罪名,向大人可是挟私报复、狗急跳墙?”

    说罢,罗尚书转过身子,目光缓缓扫过刑架旁一排寒光闪闪的刑具,最后落在主位的刑部尚书身上,语气带着不轻不重的施压,尾音勾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苏大人,今日可一定要让咱们的向千户说出‘真相’才是。毕竟这可是在天子脚下便可恣意杀人!这么大的案子,关系京城安危,若是让真凶藏了过去,咱们俩人头戴这乌纱,可对不起天下百姓啊!”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便是要对向鹿用严刑,逼向鹿承认她们早已栽赃好的罪名。刑部尚书会意,轻轻叩了叩桌案,对差役使了个眼色:“带上去。”

    两个差役应了一声,拖拽着向鹿走到刑架前,三两下便将她的双臂分开绑在了架上的木栓上,勒得麻绳深深陷进小臂的皮肉里。

    向鹿由着她们动作,自始至终不曾挣扎,只微微偏着头,冷冽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一排刑具——

    钉着铜钉的拶指、烧得暗红的烙铁、带倒勾的皮鞭,每一样都透着致人死地的寒意,寻常人看上一眼早已经腿软魂飞,可落在向鹿眼中,却只似看了一堆寻常顽铁。

    她动了动双臂,试了试松紧,而后眉峰微挑,对着两个尚书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得满刑房都听得见:“二位怎么,真以为我向鹿做了这么多年锦衣卫,会怕这些玩意儿?”

    说罢,她微微仰头,眼里半点怯意都无,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别说这些,便是再狠十分,也不过是我酒桌上的一碟下酒菜罢了。我对这些东西,用得不知比你们熟练多少。”

    罗尚书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她原本料定向鹿身陷囹圄百口莫辩,定然慌了心神,见了这些刑具便会吓得魂不附体,哪知对方到了这般境地,依旧是这副从容硬气的模样。

    她攥了攥袖中的手,强压下心头的莫名惊悸,对着身旁的刑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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