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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露咱们的踪迹?慎重起见,要不我一会儿悄悄解决了她们?”

    向鹿微微勾唇:“不必。她们就是朝廷的人。”

    “什么?”沈棠震惊了,但是她更想不通的是如果是朝廷的人,那她们这群在朝逃犯不是危险了吗!总旗居然还笑得出来!

    向鹿自然知道沈棠的想法,说:“那个姓罗的富商,是户部尚书。”

    那人谈吐不凡,腰间的配饰和自报家门的姓氏,其实都是已经暗示她了。这也是一种试探,试探向鹿知不知道京中的形势。

    以前的向鹿或许不知道,但是有游二姐在手的向鹿自然知道。不然都对不起薛百户苦心经营的这么多年。向鹿私下和游二姐密谈了几回,每次沈棠负责望风,而游二姐的下落,现今也只有向鹿和沈棠知道。

    沈棠:“!!”

    户部尚书!这种京城的大官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山野之中?还隐藏身份?

    “可是,那我们不就更危险了?”沈棠很担心,这户部的人谁知道和北辖区有没有勾结?更何况对方都派人来跟踪她们了!

    向鹿眸中尽数是运筹帷幄的光芒,“若是我没猜错,这位户部尚书应是来秘密调查东北辖区军资账目的,她与我们本无牵扯,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

    “你别忘了她的宝贝儿子遭遇了什么。现如今,她和我们完全可以站在一条船上。”向鹿驱马快走,“等着吧。今晚,她们就会找上门来。”

    沈棠眼睛一亮,对啊!现在这个户部尚书恐怕都想弄死那个千户和姓薛的姓李的一群人了。而现在她们是被千户一党陷害追杀的忠臣,户部尚书是被千户一党暗害追杀的钦差,她们只要联手,千户一党不是死定了?!

    “哎,向鹿你等等我啊!”沈棠扬声追上,也不去队尾压阵了,正好假装没看见,给跟踪的人一些机会。

    夜幕降临,沈棠等人抵达农户家安顿后,她敏锐察觉到菜圃篱笆旁的阴影异样。不久,果然一人从黑暗中走出,身形在月光下逐渐清晰。

    那人见沈棠毫无惊诧,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脚步微顿,迟疑后上前拱手:“在下是户部尚书罗大人属下信使,奉命求见向鹿向总旗,有要事相商。”

    沈棠摸了摸腰间佩刀,戏谑道:“可算出来了!你们等回信等太久了,磨蹭到这时候才来见面。再晚我们都要睡了!”语气里满是埋怨,却透着对对方行踪的掌控。

    “等我?”信使一惊,抬头见月至中天,夜幕沉沉,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几声犬吠。

    “好了,废话不多说,请进。”沈棠收起玩笑,神色一整,引信使进屋,自己则守在门外,警惕扫视四周夜色。

    农家院落偏远破旧,里屋油灯昏黄,火苗摇曳。向鹿正擦拭佩刀,刀刃在灯火下寒光慑人。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看向来人,开门见山:“你家罗尚书,打算怎么合作?”

    信使一愣,随即恢复镇定,从怀中取出密封信函双手奉上:“向总旗果真聪慧过人,我家大人有意联手,具体提议与诚意,俱在此信。”态度恭敬而审慎。

    屋内低语声断断续续,沈棠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琢磨着薛百户的凄惨死法。正想得入神,忽听得向鹿唤她:

    “沈棠!”

    沈棠推门而入,见向鹿已阅完信,正写回信。她封好信递给传信娘子,吩咐道:“把游二姐交给她们,路上小心。”

    “就这么交出去?”沈棠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拼命朝向鹿使眼色:游二姐是关键人证,怎能轻易交出?万一对方有异心,岂不前功尽弃?

    向鹿看着沈棠焦急的样子,微微颔首:“我自有考量。我相信罗尚书的诚意,她不会做出短视之举。”目光转向传信娘子,虽未多言,却自有压力。

    传信娘子上前一步,拱手道:“向总旗明鉴!我家大人既已决定联手,必当竭诚合作,绝无二心!人证交予我们,定当安然送至目的地,请放心!”她表诚意表得神情严肃。

    沈棠虽有疑虑,也只得按捺下去,便领着对方,去领着游二姐,消失在夜色中。

    沈棠返回后,仍忧心忡忡:“总旗,我们是不是太实诚了?游二姐这么重要的证人说给就给,万一罗尚书过河拆桥,我们可就没筹码了!”

    向鹿眉头轻动,从容道:“不必忧心。我了解到这位罗尚书清正刚直,风评甚佳,才会成为密使到这里调查,应是值得信任。二来,我们并非毫无筹码,我们是互利互惠,也是一场等价交换。”

    向鹿看着沈棠求知的眼神,耐心解释:

    “首先,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单靠一方力量不足,合作才能胜算大增。罗尚书是聪明人,不会加害我们,否则会失去助力,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继续道:“其次,我答应了她一个私人条件,这,也是她相信我们诚意的体现。”

    “什么条件?”沈棠好奇追问。

    “我答应她绝不泄露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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