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真的能抵挡那迷障日复一日的侵蚀吗?
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迷障,而是流浆。浑浊难明,再难清白。
林青松哽咽吞下一口泪水,反驳向鹿:“世人不知真相,但我知道人言可畏……”
他忍不住回想起刚刚街上人的目光和闲言碎语,就抑制不住回想起春风阁……
“世人不知,我知。”
身后少女的声音斩钉截铁,打断了他的思绪。
向鹿忽然走近,靠近他的背影,温热的气息从后拂过他耳畔,重复道:“世人不知,我知。”
她的指尖滑过他后颈,掌心落在他的清瘦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这是安抚他的意思。
“我知道仲父就是仲父,永远都知道。”
这动作和言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林青松心下的巨石松动,触动的心弦仿佛找回了从前的宁静。
可是后颈上的手掌又重复轻抚,使他汪汪的泪眼还未来得及擦干净,就猛地红了脸。
她指腹的温度像烙铁,烫得他心口突突直跳。
向鹿的动作就像女客抚摸小倌。
这个念头忽的冒出来。
滚烫的使林青松肌肤战栗。
他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羞耻和悲哀。